老城区的岭南图书馆旧址,空气里都透着股陈旧纸张腐烂的酸味。
林默扯了扯身上那套紧巴巴的档案局制服,心里把系统的“制服诱惑”功能槽了个遍。
这衣服虽然能增加“专业气质”,但咯吱窝那里显然短了三公分,勒得他想打人。
“林老师,请往这边走,1998年到2003年的邮政存档都在负一层。”管理员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妈,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打量着这组年轻得过分的“专家团”。
陈砚秋推了推平光眼镜,神色冷漠得像个刚做完开颅手术的精密仪器,手里那叠盖了红戳的假公文被她攥出了顶级绝密文件的厚重感。
“档案室的通风口在东侧,三分钟后开始。”林默的耳麦里传来老药工嘶哑的声音,还伴随着几声意义不明的剧烈咳嗽。
林默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
由于常年缺乏维护,档案室里堆满了比他人还高的铁皮柜,惨白的节能灯管偶尔闪烁两下,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就在管理员掏出钥匙准备开门的瞬间,一股浓烈得近乎辛辣的霉味从头顶的通风管里喷涌而出。
那味道像极了放了三十年的老陈皮被烧焦,又混合了某种真菌发酵的诡异气息。
“哎哟,这什么味儿?咳咳!”管理员大妈尖叫一声,捂着口鼻往后退。
林默鼻翼微动,他知道那是老药工秘制的“陈年信封霉变粉”。
这玩意儿一旦遇水气,能瞬间模拟出大规模虫蛀引发的菌丝爆发。
刺耳的火警警报紧接着响彻整栋旧楼。
“是霉变警报!快,紧急转移纸质文件!”林默瞬间切换到“专业模式”,大喊一声,“陈组长,去拿登记簿!我来处理关键箱位!”
场面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几个看门的老大爷拎着干粉灭火器到处乱喷,林默趁着白烟弥漫的当口,一个闪身滑到了岭南邮局的私人信箱登记处。
他修长的手指在那些发黄的塑胶封套上飞快掠过,视网膜里的【宗师级鉴宝术】瞬间将所有杂质信息过滤。
找到了。
在2001年7月14日的那一页,由于受潮,字迹已经有些洇染,但那个名字依旧像针一样扎眼。
收件人:陈守灯。
代领人签章:顾南风。
林默心头一沉。
顾南风,你这货当年的手伸得够长啊。
这签章的边缘有一道极其微小的缺口,在林默的视觉感知里,这缺口呈现出一种只有金属磨损才会有的锐度。
“东西在分拣室,快!”陈砚秋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她刚才趁乱顺走了库房的钥匙。
两人迅速钻进已经废弃多年的分拣室。
这里到处是半人高的分拣格,像一座巨大的木质迷宫。
林默凭借着超强的空间感,直接锁定了角落里一个几乎与墙体焊在一起的旧铁皮柜。
他伸手摸向柜子底部的夹层,指尖触到了一层冰冷而粘稠的触感。
那是封存信件用的火漆,由于年份太久,已经变得像石头一样硬。
“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