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自恋。”她哼了一声，“我只是不想路上多一具尸体罢了。”
两人说话间，已来到一处岔路口。左侧通向更深处的密林，右侧则是通往城邦边缘的小径。
“选哪条？”绮罗问。
渊澜略微思索，指了指左边：“那边。”
“为什么？”
“因为右边有巡逻队。”他答得理所当然。
绮罗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天生就爱讲废话？”
“废话总比送命强。”他淡淡回应，率先踏上左侧小路。
绮罗跟在他身后，嘴里嘀咕着：“神族真是死板到骨子里了。”
话音刚落，前方忽然传来一阵窸窣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草丛中爬行。
两人同时停下脚步，神情一凝。
“有人？”绮罗压低声音。
渊澜摇头，手却已经按在了腰间的神器之上：“不像。”
“那是……”
话未说完，一道黑影从林中掠过，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轮廓。紧接着，一枚金属片滚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绮罗弯腰捡起，借着法灯的光芒一看，脸色顿时变了：“这是……猫形图腾？”
渊澜凑近看了一眼，眼神倏然一冷：“妖之域的东西。”
“玄枭？”绮罗咬牙，“他怎么会在这儿？”
“也许……”渊澜缓缓抬头，目光投向黑暗深处，“不止是他。”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异样的气息，像是某种不属于这片区域的能量正在悄然靠近。
绮罗握紧手中的古籍，低声问：“接下来怎么办？”
渊澜沉默片刻，缓缓抽出神器，淡金色的光芒在黑夜中闪烁：“继续走。”
“你不担心他跟踪？”
“他想跟着，那就让他跟着。”渊澜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正好，我们可以看看，是谁更先一步找到答案。”
绮罗眨了眨眼，随即咧嘴一笑：“神大人，你也有腹黑的一面嘛。”
渊澜没理会她的调侃，只是将神力凝聚于掌心，护住两人周身。
夜更深了，山道上的风愈发凛冽，吹动两人的衣袍猎猎作响。他们一步步走入未知的黑暗之中，仿佛要踏进一场早已注定的命运漩涡。
而在他们身后，那枚猫形图腾静静躺在地上，映着月光，闪着幽幽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