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蝙蝠……死后还冒烟？”绮罗落地，皱着眉看着地上的黑灰。
渊澜蹲下，伸手碰了一下，指尖传来一股刺骨的寒意：“不是自然死亡，是被人强行抹去魂魄。”
“什么？”绮罗瞪大了眼睛，“谁会干这种事？”
渊澜没回答，抬头往前看，唯一的通道被蝙蝠堵得死死的，像一堵墙，挡住了路。
“我们得过去。”他语气很坚定。
绮罗咧嘴一笑：“那就别废话了。”
她双手一合，魔气在掌心打转，形成一股黑色风暴。风暴呼啸着冲出去，撞上蝙蝠群，硬是撕开一道裂缝。
渊澜紧跟在后面，双手结印，一道纯净的神光射出去，直穿通道深处。蝙蝠群被神光扫过，尖叫着纷纷掉落。
最后一波蝙蝠清理完，前方通道露出来了。尽头有一丝幽蓝的微光在闪，和之前在城邦外看到的光很像。
“看来找对地方了。”绮罗拍拍手上的灰，冲渊澜挑了下眉，“接下来咋办？”
渊澜看了她一眼，眼神更认真了：“小心点，这里的气息……越来越怪。”
绮罗耸耸肩：“我可不怕啥邪门的东西。”
她抬脚就要往前走，渊澜轻轻拽住她的衣袖。
“等等。”他低头看看手里的晶体，蓝光剧烈地颤动着。
“这东西……好像在回应什么。”他皱着眉。
绮罗凑过去看晶体，伸手戳戳他胸口：“你紧张了。”
渊澜愣了一下，轻咳一声：“我只是谨慎。”
“谨慎就是紧张。”她笑嘻嘻地说，“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一个人担风险。”
渊澜看着她得意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弯了弯：“那你可得跟紧点。”
两人并肩走进通道，身后是满地的蝙蝠残骸和没散完的黑烟。前方的微光忽明忽暗，好像在等着他们揭开秘密。
就在他们走进通道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好像有什么沉睡的东西，慢慢醒了。
洞穴深处，那股怪气息，彻底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