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里空气稀薄，呼吸都费劲。半空中那颗珠子微微颤动，表面符文忽明忽暗，感觉马上就要炸了。
渊澜站在珠子左边，眉头皱得紧紧的，神力在掌心慢慢流转，像一层雾裹着手臂。他时不时瞟一眼珠子底部，那儿隐隐约约有一行字，好像叫“混沌之契”，可怎么都看不清。
绮罗蹲在地上，手指轻轻划过地上的灰烬。这些灰烬是她之前点燃的魔族香料留下的，烧完后竟自动排成了一个怪图腾，像是古老的印记。
“这东西……邪门得很。”她小声嘀咕，抬头看向渊澜，“你觉不觉得，它好像在等咱们干点啥？”
渊澜没说话，慢慢抬手，想用神识感应珠子里的能量波动。可他神识刚碰到珠子边缘，整个洞穴猛地一震！
不是小震动，是像山崩一样剧烈摇晃！
石壁上的晶石噼里啪啦往下掉，碎屑乱飞，空气中一股焦糊味。渊澜赶紧张开护盾，把两人护住，眼神一冷：“不对劲。”
“废话。”绮罗翻个白眼，手腕一抖，几张魔族探测符贴在地上，“我早说这地方有问题。”
奇怪的是，探测符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好像……它们啥外来气息都感觉不到。
“不可能。”她皱着眉盯着地面，“除非来的人不在现实维度里。”
渊澜还没来得及说话，洞穴入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不是普通脚步声，是带着压迫感的节奏，感觉每一步都踩在心上。
两人对视一眼，迅速转身面对入口。
一个人静静站在那儿，黑袍黑得像墨，兜帽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和薄唇。诡异的是，这人身上没一点灵力波动，就好像……他根本不存在。
但渊澜和绮罗能感觉到，这人气息强大得让人喘不过气。
“你们不该来这儿。”这人声音低沉沙哑，像从地狱传来的回音。
绮罗眯起眼，嘴角一勾冷笑：“哟，这位大哥从哪个旮旯冒出来的？说话这么霸道？”
这人不理会她挑衅，慢慢走进洞穴，每走一步，空气好像都凝固一分。
渊澜眼神一冷，双手结印，神力在身边形成一道屏障，语气强硬：“你是谁？为啥拦我们？”
黑袍人在离他们三丈远的地方停下，抬手，袖口边缘出现一道血色纹路，和矿洞陷阱里的机关图案很像。
“你们以为在揭开秘密。”他淡淡地说，“其实，你们在打开通往毁灭的门。”
绮罗嗤笑一声：“说得这么吓人，你不会是‘混沌之契’的守门人吧？”
“我不是。”黑袍人慢慢摇头，“我只是……犯过错的人。”
渊澜瞳孔一缩：“你碰过这颗珠子？”
黑袍人沉默一会儿，缓缓点头：“我曾想封印它，失败了。现在，它的力量快挣脱束缚了。你们再靠近，后果严重。”
“那你呢？”绮罗挑挑眉，“你不也靠得挺近？”
黑袍人看她一眼，眼神深不可测：“因为我被它侵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