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得不?”绮罗眯眼。
“不认识。”渊澜摇头,“但我知道它们的意思。”
“啥?”
“非制衡,乃流转;非三律,实一途。”
他说这话时,掌心银线烫得吓人,像是被烙铁贴着皮肤烧。
绮罗没吭声,只是悄悄摸了摸袖子里那块通讯玉符——早已无声碎裂,粉末沾在掌心,像谁撒了把灰。
“你还记得矿洞里那颗暴走的珠子吗?”她忽然开口,声音低了些,“那时候混沌能量也是这么乱窜,频率跟你现在摸的这灰蒙区一模一样。”
渊澜点头:“同源。”
“所以这不是什么遗迹藏宝,是说明书。”她咧嘴一笑,带着点自嘲,“世界说明书,还带防盗版加密。”
“而且只认我们俩。”他睁开眼,目光落在石板上,“单独用神力或魔血都不行,必须一起。”
“啧,合着它是个恋爱脑?”她调侃,“非得凑一对儿才能解锁隐藏剧情。”
渊澜没笑,只是看着她紫眸深处倒映出的微光——那一瞬,他似乎看见玄枭的脸一闪而过,快得像是错觉。
但他没说。
因为下一秒,石板三色光芒完成一次完整循环,整块板子像是耗尽力气般黯淡下来,连背面刻痕都隐没不见。
与此同时,他掌心银线缓缓沉入皮肉,化作永久印记。
“结束了?”绮罗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清脆的咔吧声。
渊澜没回答。
他正低头看着石板表面残留的最后一道波动——那不是符文,也不是光影,而是一种近乎呼吸般的韵律,缓慢、稳定、古老得不像这个世界该有的东西。
它还在等什么?
还没等他想明白,头顶裂缝又掉下一块碎石,不偏不倚砸在他脚边,溅起的灰尘落在石板一角。
刹那间,那道银线猛地一烫!
像是回应,又像是警告。
绮罗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拂过石板中央环形纹路,呢喃:“你说……它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们会来?”
渊澜终于开口,嗓音沙哑:“不是知道。”
他顿了顿,抬头看她。
“是它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