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真相渐明
空气仿佛凝固了片刻，紧接着，那枚玉符内又出现了异动。
玉符里的黑点又晃了一下，这次不止渊澜看见了。玄枭猛地转头，眼底泛着血丝：“它动了！你那破瓶子没封住？”
渊澜没答，指尖一挑，溯影罗盘已落在沙地上。他将玉符嵌进盘心凹槽，神识如针，刺入晶石深处。罗盘纹路逐次亮起，空中浮出三人过去一个时辰的对话残影——正说到“断光计划需三域同步”时，画面猛地一抖，灵波如蛇般从残片方向窜出，直奔西北。
“不是错觉。”渊澜声音压得极低，“它在听，而且听得懂。”
绮罗昨夜留下的血丝红线还在沙地上，干涸发黑。玄枭盯着那道断痕，忽然抬脚要踩：“这玩意儿能信？说不定是你们谁动了手脚！”
渊澜袖中符纸一闪，拦下他腿风。罗盘光晕一转，回放出第三次异常——正是他取出玉符那刻，灵波同步震颤，频率与玄枭残羽丝线完全一致。
“若是我动的手脚，”渊澜抬眼，“你会看到自己的灵波往外跑？”
玄枭僵住。
绮罗不在，没人再拿话刺他。荒原风冷，他肩头残羽无风自动，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撩拨着。他咬牙：“所以现在怎么办？等她回来再漏一轮？”
“不等。”渊澜掐诀，罗盘浮空旋转，将三次泄露的灵波轨迹叠在一起，“既然它在听，我们就让它听个够。”
“你疯了？”玄枭冷笑，“还嫌消息不够多？”
“它听的不是全部。”渊澜指尖点在轨迹交汇处，“只听关键词——‘断光’‘虚脉眼’‘星轨火’。其余废话，它根本不理。”
绮罗要是听见这话，准得拍手叫好。渊澜这脑子，平日装的全是神律条文，关键时刻倒比魔域老狐狸还会算计。
“所以？”玄枭眯眼。
“我们说话，但不说真话。”渊澜冷声道，“把关键词塞进一堆假情报里，看它往哪儿扑。”
玄枭刚想骂他荒唐，远处灰雾忽地裂开一道口子。红影掠地而来，发尾带火，正是绮罗。她落地不稳，膝盖一软，被渊澜伸手托住。
“血契阁的档，我翻出来了。”她喘着气，从怀里掏出一枚暗红灵晶，“令符……早就被人用过了。”
三人围拢。灵晶投出光影，显出三行记录：
【南岭令符·首次激活】
时间：计划商议前十二个时辰
地点：栖鸦亭东南古井
共鸣强度：三级（非主血脉）
【第二次激活】
时间：计划商议前六个时辰
地点：同上
共鸣强度：四级（模拟主血脉波动）
【第三次激活】
时间：计划商议前一刻钟
地点：葬羽渊外围
共鸣强度：五级（伪造指令下达）
玄枭脸色发青：“我昏迷那会儿……它就已经在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