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首领弱点暴露
指尖刚碰上混沌石碎片，那石头猛地一颤，像是活过来似的，震得渊澜掌心发麻。他没撒手，反而五指一收，把碎片死死攥进掌心，血顺着裂口往里渗，烫得石头嗡嗡直响。
“别碰它！”他喉咙一紧，声音压得极低，却像刀子划过铁皮，硬生生把绮罗伸出的手钉在半空。
绮罗没动，紫眸盯着他，左臂那道豁口还在滴血，一滴一滴砸在浮台碎屑上，连个响都没有。
渊澜没看她，全神贯注盯着碎片内部。三股气流——金、血、黑——正疯了似的对冲，可冲着冲着，竟绕出个圈来，围着个看不见的点打转。那中心空了一块，像锅烧穿了底，热气直往上冒。
“不对……不是乱冲。”他咬牙，神血顺着经脉往指尖灌，“是绞杀。它们在往一块儿拧。”
玄枭趴在地上，只剩一口气吊着，听见这话，眼皮颤了颤，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拧……能拧出个窟窿？”
“能。”绮罗突然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石磨地，“要是那儿本来就是断的。”
她一咬舌尖，一口精血喷在自己心口，魔核“咚”地震了一下，节奏忽地变了。不再往外放，反而往回收，像耳朵贴墙听隔壁动静。
渊澜瞥她一眼：“你干啥？”
“听。”她闭眼，“听它跳。”
三息之后，她猛地睁眼：“他胸口！灰雾最薄那块，跳得跟咱们这破石头一模一样——差半拍，但频率对得上！”
渊澜瞳孔一缩，神识顺着碎片往首领方向扫去。灰雾翻滚，护得严严实实，可就在胸口正中，确实有片区域雾气稀薄，隐隐透出底下漆黑的躯壳。那地方……正以一种诡异的节奏微微起伏，和碎片里三股气流绞杀的间隙完全同步。
“断点。”他低声道，“法则接不上的地方。”
“那就是命门。”绮罗冷笑，抬手抹了把脸上的血，“打不打得着，另说。”
玄枭咳了口黑血，挣扎着想撑起身子，双臂一软，又趴了回去：“现在……谁还能抬手？”
没人答。三人都快散架了。渊澜七窍渗血，神袍破得像筛子；绮罗左臂经脉断了半截，血往心口倒灌；玄枭连残魂都快烧没了，只剩一丝微光吊在命上。
可那首领站在灰雾里，气息虽乱，却没倒。裂口闭着，但随时能张开。
“得快。”渊澜盯着那片稀薄的灰雾，“他快稳住了。”
“怎么打？”绮罗问，“咱们连气都接不上，还玩什么三股合一？”
渊澜低头看掌心的碎片。三色气流还在绞，可那中心的真空越来越小，眼看就要合上。
他忽然抬手，把碎片按在自己心口。
“不汇了。”他说，“不走经脉，不聚光柱。就一针。”
绮罗一愣：“你说啥？”
“针。”渊澜闭眼，神血从七窍全往心口涌，把三股气硬生生压进碎片，“我不求它多猛，只求它准。顺着那节奏，插进去。”
绮罗盯着他，忽然咧嘴笑了，带血的牙露出来：“你疯了吧？拿自己当炉子炼针？炸了可没人收尸。”
“炸了也是他身上炸。”渊澜睁开眼，眼神冷得像冰，“你带节奏，我来缝。”
绮罗没再废话，闭眼，魔核轰然一震，打出一记五拍连击——七、三、五，乱中有序，正是方才扰乱首领法术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