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首领最终败亡
光刺没入裂缝的刹那，首领的身子猛地一震，像是被钉在了原地。那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裂痕，从胸口中心开始，一寸寸往外爬，像蛛网，也像干涸的河床。
渊澜的手还举着，指尖发麻，整条手臂已经不听使唤。他没放下，也不敢放下。神血顺着七窍往外渗，心口像被火钳夹住，一抽一抽地疼。他知道，这一针还没完——刺进去是本事，炸开来才是结果。
绮罗左臂垂着，血顺着指尖滴，一滴、两滴，砸在虚空里连个回音都没有。她咬着牙，眼珠子一动不动盯着那道裂痕，喉咙里挤出一句：“还等啥？等他打喷嚏把针吐出来？”
渊澜没答，只把掌心的混沌石碎片攥得更紧。石头早就裂了缝，边缘割进皮肉，可他感觉不到疼。三股气流还在里面打转，金、血、黑，乱得像锅粥，但没散。他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
“玄枭！”他低吼。
玄枭趴在地上，只剩半口气，残魂的光比风中蜡烛还弱。听见名字，他眼皮抖了抖，从喉咙里哼出个音：“……嗯。”
“钉住。”
玄枭没动，只把最后一丝神识抽出来，往虚空一甩。那光细得像根线，颤巍巍地扎进空间裂隙，把三人残存的经脉勉强连上。三息。多一瞬都撑不住。
渊澜立刻动手。他把神血全往心口压，硬生生把三股气流塞进碎片，再从尖端逼出一道新光刺——比头发丝还细，颜色却更深，像是把命熬进去炼出来的。
绮罗闭眼，魔核猛地一震，打出一记七拍乱击——三、五、七，节奏歪得离谱，可偏偏踩在首领法则漏气的间隙上。她嘴角溢血，牙都咬出了血沫：“来啊！再漏一下！”
光刺动了。
它没往外拔，反而往里钻，顺着那道裂缝，直插核心。首领的灰雾猛地一缩，想闭合，可裂缝里已经灌满了乱流，像锈住的齿轮，再怎么转都卡死。
“咔。”
一声轻响，像是冰面裂开。
首领的胸口突然凹下去一块，紧接着，一道漆黑的深渊从裂缝里炸开，法则流像血一样往外喷。他仰头，喉咙里滚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整个身子开始抽搐。
渊澜一口血喷出来，跪在地上，手还举着。绮罗瘫坐着，笑了一声，带血的牙露出来：“修不好了，老铁。”
玄枭的残魂光丝一颤，眼看就要断。他忽然动了动手指，像是想抬手，可抬不动。最后那点光，死死钉在虚空，撑着三人最后一丝连接。
首领没倒。
他站在那儿，灰雾乱卷，躯壳上裂痕密布，可那双空洞的眼睛，忽然转向三人。
动了。
他抬手，五指张开，掌心凝聚一团扭曲的灰雾，像是要把自己从内到外炸了，也要拉他们垫背。空间开始塌陷，裂缝从脚下蔓延，像蛛网盖住整个战场。
渊澜咬牙，想站起来，腿一软，又跪了回去。他抬头，看着那团灰雾越聚越亮，知道这是最后的反扑——自爆领域，谁也别想活。
“躲不了了。”他哑着嗓子说。
绮罗抹了把脸上的血，抬头看他，笑得像个疯子：“那就不躲。”
她一把抓起心口那颗魔核，狠狠往玄枭残魂上按。魔核碎了角，红光一闪，硬是在两人神魂外撑起一层薄得透明的护罩。
渊澜张开双臂，把残破的神袍往前一扬。袍子早碎得不成样，金线断了大半，可他还是把它当盾牌，死死挡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