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重建与防御
偏殿的门刚开一道缝，守卫天将就听见里面咔的一声。
渊澜把茶杯搁在案上，杯底磕出个豁口。他盯着那道裂，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掌心那道旧伤不烫了，像是埋进皮肉里的炭火终于熄了。
“去告诉苍溟，”他抬头，“我知道怎么防下一次‘名单’。”
天将一愣：“您说啥？”
“就说我知道怎么防。”渊澜站起身，神袍下摆扫过地砖缝里钻出的一株枯草，“不是靠查，是靠锁。他们敢列名字，咱们就让他们动不了手。”
天将咽了口唾沫，转身走了。
半个时辰后，议事殿侧廊传来脚步声。黎光踱进来，手里捏着半截烧焦的符纸。
“你那法子，”他把符纸往案上一拍，“真能锁住三域灵脉？”
“能。”渊澜没看符纸，“但得有人肯信外人也能碰神域阵眼。”
黎光哼了声：“绮罗已经在祭坛外头骂了一炷香了，说你们神族规矩比裹脚布还长。”
“她来了？”
“还能谁？刚一脚踹翻了守阵的老头，说再拦她就用魔血把整个星辰祭坛染成红烧肉。”
渊澜扯了下嘴角，抬脚往外走。
祭坛前果然乱成一锅粥。七八个神域长老围成圈，法杖杵地，嘴里念念有词。中间站着绮罗，一手叉腰，另一只手举着滴血的掌心，冲最前面那老头吼：“你睁眼看看！这阵纹自己在抖！封印早裂了，你们还在这装神弄鬼？”
老头胡子直颤：“魔族不得近祭坛五十步，这是铁律！”
“铁律？”绮罗冷笑，“你家铁律能挡住‘命定之劫’？能挡还是能挡？说！”
渊澜走到她身后，轻咳一声。
绮罗回头，眼睛一亮：“哟，放风了？”
“没放。”他看向长老们，“是来干活的。”
老头怒指：“渊澜！你竟带魔女闯禁地！”
“她不是闯。”渊澜抬手，神力涌出，在空中画出一道双螺旋纹路，“她是来修的。这阵眼需要双源共鸣才能稳，单靠神力只会加速崩解。你们封了三天，裂纹多了七道。”
长老们面面相觑。
“胡扯！”一人怒喝，“神之域阵法岂容魔血玷污！”
绮罗翻白眼：“那你倒是让它别抖啊？你看它像不像快蹦迪了？”
话音未落，地面猛地一震。祭坛中央的星盘咔咔作响，几道黑纹蛇一样窜出。
“看到了？”渊澜冷冷道，“再拦，明天这儿就成裂口。”
黎光不知何时也到了，慢悠悠插话：“要不这样——让他们试。成了，是四域之福；败了，我人域第一个讨伐。”
长老们咬牙。
半晌，那老头咬牙：“只能一人进阵心。”
“行。”渊澜和绮罗同时开口。
两人对视一眼。
“你进。”她撇嘴，“你命贵，死了神域得塌一半。”
“你也得活着。”他低声，“不然谁陪我拆他们的局？”
绮罗笑出声：“哎哟，这话可不像你说的。”
渊澜不答，抬脚踏入阵心。
她紧跟其后。
双掌相对，神魔之力交汇的瞬间，整个祭坛嗡鸣起来。蓝红两色光流缠绕上升，像拧麻花似的绞在一起。星盘上的黑纹开始退缩，裂口缓缓闭合。
外围长老脸色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