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紫黑内环突然嗡鸣,缝隙微微扩张,那股幽光骤然明亮,古钟状灵器轻轻一震,三色光流如血管般鼓动。
“开大了!”玄枭低吼,“进不进?!”
“等等。”渊澜抬手,“太顺了。守护兽没动静,结界也没反击,反而主动放光……”
绮罗眯眼:“你是说,它在钓鱼?”
“不是钓。”渊澜盯着那团光,“是选。”
风又起了,带着一股陈年灰烬的味道。三人屏息,只见缝隙中的光芒忽明忽暗,像是在回应某种看不见的召唤。
“它知道我们要来。”玄枭耳尖微抖,“地听兽说,地底的心跳变了,从守,变成了迎。”
“迎?”绮罗冷笑,“我还以为它要咬我们呢。”
“也许。”渊澜缓缓站起身,“咬,就是迎。”
他将玉简握紧,密令符贴在胸口,目光落在那条不断扩大的缝隙上。
“准备动手。”
“怎么动?”绮罗手中魔丝已缠上手腕,随时能甩出。
“你负责牵线。”渊澜看向她,“用影丝接住灵器底座,别碰主体,只传震荡频率。”
“我呢?”玄枭拍了拍鼓。
“你听地脉。”渊澜道,“一旦心跳乱了,立刻敲‘断脉鼓’,打乱它的节奏。”
“那你呢?”
“我进去。”渊澜解下外袍,露出肩头一道旧疤,“以神将之血,破第一层契印。”
绮罗皱眉:“你疯了?血契反噬会把你经脉烧穿!”
“烧穿也比四域崩塌强。”他淡淡道,“再说了,我又不是头一回玩命。”
玄枭咧嘴:“行,那你去送死,我俩给你收尸。”
“不一定死。”渊澜扯了扯嘴角,“说不定还能捞点好处。”
“啥好处?”
“比如。”他盯着那团幽光,“问问它,为啥等我们这么久。”
月蚀正中天,最后一道紫纹裂开,缝隙足有半人高。幽光涌出,照得三人脸上忽明忽暗。
“上。”渊澜一声令下。
绮罗甩出魔丝,如蛛网般贴上岩壁,末端轻探入隙;玄枭鼓槌悬空,耳朵紧贴地面;渊澜深吸一口气,掌心划破,血珠滴落,在符文环上画出一道逆十字。
血痕燃起青火。
缝隙猛地一震,那股幽光骤然暴涨,古钟灵器缓缓升起,三色光流如藤蔓般向外延伸。
“动了!”玄枭低吼,“心跳加速,九息变六息!”
“不管它!”渊澜咬牙,血继续流,“绮罗,送信号!”
魔丝轻颤,一缕波动顺着光流窜入灵器底座。刹那间,整个禁地入口嗡鸣如雷,地面剧烈晃动,地底咆哮声滚滚而来,像是有巨兽张开了嘴。
“它要出来了!”绮罗往后退了一步。
“还没完。”渊澜抹了把脸上的血,“它在等最后一个动作。”
“啥动作?”
渊澜抬起手,将密令符按在心口,另一只手抓向那团幽光。
“认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