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寻求神域帮助
皮屑边缘冒起的那缕青烟还没散尽，封印匣的缝隙已经悄然合拢，仿佛刚才那一瞬的异动只是错觉。可阵心深处传来的那声闷响，却让三人同时绷紧了神经。
渊澜第一个反应过来，伸手将玉盒盖上，指尖微微发颤。他没看匣子，而是盯着自己方才触碰玉盒的手——掌心有一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红痕，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划过。
“它认得出。”他说，“不是认错人，是不想见人。”
绮罗从石柱边站直身子，揉了揉太阳穴：“你这话说得跟算命先生喝醉了一样。它不想见谁？我们仨？还是单指你？”
“是排斥。”玄枭走回阵边，右臂上的布条又渗出血迹，“刚才那烟一起，整个阵法都轻了一圈，像被抽了根骨头。它不怕咱们守着，怕的是有人真能打开它。”
渊澜低头看着手中的玉盒，沉默片刻，忽然道：“我得回去一趟。”
绮罗眉毛一挑：“又来？前脚刚说不能暴露行踪，后脚就要往神殿门口撞？你是嫌命太长，还是觉得老天爷欠你一场大劫？”
“不是去送死。”渊澜抬眼，目光清亮，“是去查东西。你们忘了灵器在禁地时的反应？它对神血有感应，但不抗拒——反而是在等。等一个对的人，说一句对的话。”
玄枭冷笑：“所以你要去背祖宗家谱，指望哪位神仙托梦告诉你‘开门密码’？”
“不是托梦。”渊澜从怀中取出一枚青铜小印，印面刻着半残的符文，“这是我娘留下的‘通阁令’，凭此印可入藏经圣阁第三层。那里有记载远古共鸣器的玉简，若真有操控它的法诀，只可能藏在那里。”
绮罗盯着那枚铜印看了半晌，忽然问：“你娘……当年是怎么死的？”
空气一下子沉了下来。
渊澜没答，只是把印收回袖中，动作很慢，像是怕惊动什么。
玄枭皱眉：“这时候翻旧账干什么？咱们现在的问题是——你一走，这破匣子要是炸了，我和她俩能不能活着把它重新封住？”
“不会炸。”渊澜看向阵心，“它现在就像一头困兽，知道出不来，也不急着冲。但它会等，等那个能解开它的人出现。而我现在，就是最接近那个位置的人。”
“那你也不能一个人去！”绮罗声音拔高，“神域那些老东西，表面慈眉善目，背地里恨不得把你骨头炼成丹药。你拿着通阁令进去，他们立刻就能顺藤摸瓜查到你最近接触过什么异常灵气波动。到时候别说秘典，你人都别想出来！”
“所以我不会提灵器。”渊澜平静地说，“我会以研究‘混沌残纹’为由申请查阅玉简。这是神族年轻子弟常做的课题，不算稀奇。而且……”他顿了顿，“只有我的神血能激活那块主玉简，别人就算抢了资料也看不懂。”
玄枭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嗤笑一声：“你还真信他们那一套规矩？以为披张正统皮，就能混进庙堂偷香火？”
“我不信规矩。”渊澜看着他，“但我信藏书。神族再自私，也不会把关乎存亡的法诀全烧了。总会有人留下点东西，藏在没人敢翻的地方。”
风掠过废墟，吹动阵角残破的符纸，发出沙沙声响。
绮罗咬了咬唇，忽然转身走到阵心，将守护兽的皮屑重新封入玉盒，放进叠环阵最底层。她指尖一弹，一道暗紫色魔息缠上镇灵钉，钉尖微微发亮。
“加一道禁制。”她说，“万一你在里头被人动了手脚，至少外面还能撑一会儿。”
玄枭哼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枚骨哨，插进阵眼旁的土里。哨身泛着青灰光泽，隐约有脉搏般的跳动。
“妖族地听术，方圆十里有点动静我都晓得。”他瞥了渊澜一眼，“你要是三天没消息，我就当你们全家请你看祖传话本去了。”
渊澜点头：“最多三日。若我没出来，你们不必等我。”
“少来这套悲壮戏码。”绮罗瞪他，“你要是真交代在里面，我非得挖开你家祖坟，把牌位全涂成红色，让你做鬼都吓不死人。”
渊澜嘴角微动，终究没笑出来。
他蹲下身，检查五层结界的状态。最外层仍有细微裂痕未愈，灵气流动滞涩。他咬破指尖，在主阵眼画了个新符，血光一闪，阵法嗡鸣重启。
“它刚才排斥三族之力融合，说明它认的不是力量多强，而是够不够‘纯’。”他说，“神、魔、妖混在一起，反倒激怒了它。所以破解之法，很可能是一脉单传的古老法诀——而神域，是最有可能保存这种东西的地方。”
绮罗靠在石柱上，抱臂冷笑：“所以你现在是代表正统去拯救苍生了？穿件白袍敲个钟，念两句咒语，万事大吉？”
“我要是真那么厉害，早就在禁地把它收了。”渊澜站起身，拍了拍衣袖，“我只是去查个答案。有没有法诀，是什么法诀，要不要用，回来再说。”
玄枭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问：“你小时候，是不是经常偷偷溜进藏经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