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道贯穿天地的光柱自灵器喷薄而出,化作千重浪涛般的能量洪流,横扫全场。地面崩裂,碎石飞溅,所有灰袍人如稻草般被掀飞出去,护体法术接连炸裂,惨叫此起彼伏。
那神秘首领站在边缘,双臂交叉挡在胸前,硬接一记冲击。他脚下土地寸寸龟裂,整个人被压得单膝触地,掌中残符咔嚓一声,裂成数段。
“你……”他抬头,眼中第一次闪过惊意。
“老娘说了。”绮罗抹了把嘴角渗出的血,咧嘴一笑,“这台子,不是你能拆的。”
玄枭半跪在地,羽翼焦黑卷曲,呼吸粗重,却仍抬起一只手,指向首领:“还没完……他还能动。”
渊澜没应声,只是握紧灵器,指尖因用力而发白。他能感觉到,灵器的能量仍在沸腾,远未平息。
“收不住了。”他低声说。
绮罗眼神一凛:“那就别收。”
她猛然撕开肩头旧伤,心头热血喷洒空中,魔纹再度燃起,这一次,竟是主动迎向那失控的能量潮。
玄枭见状,怒吼一声,竟将右翼最后一根主翎拔下,狠狠插进阵眼:“来啊!烧就烧个彻底!”
渊澜看着两人,忽然笑了下。
他松开双手,任灵器悬浮半空,双手结出一个从未用过的古老印诀,指尖划过空气,留下淡淡的光痕。
“那就——”他声音不大,却压过了全场轰鸣,“让它烧穿这天。”
灵器猛然一震,表面裂痕尽数绽开,内里光芒如熔岩翻滚。下一瞬,整片荒原被照得如同白昼,光浪呈环形炸开,高空云层被撕裂,露出其后旋转的星轨漩涡。
所有灰袍人当场瘫倒,连挣扎都做不到。那首领试图站起,却被一股无形之力按回地面,指节在泥土中抠出四道深沟。
“你不懂……”他嘶哑开口,“这不是你能碰的东西……”
“我懂不懂不重要。”渊澜一步步走向他,每走一步,脚下的土地就多一道裂痕,“重要的是——它现在听我的。”
绮罗靠在石柱边,喘着气笑出声:“听听,这话多嚣张。”
玄枭撑着地面,勉强抬头:“等回去……我得记下来……让他请喝酒。”
首领盯着渊澜,忽然低笑:“你以为……结束了?”
渊澜停下脚步。
灵器仍在头顶悬浮,光芒未散,余温烫手。
远处,一名灰袍人抽搐着抬起手,指尖还捏着半块碎符。
他的手腕突然扭曲,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