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初探异域之谜
绮罗的火焰刚飞出掌心，还没碰到那道银灰色的裂口，就被一股无形之力扯得变了形，像条被掐住七寸的蛇，扭了几下就直直钻了进去。
“我靠！”她猛地抽手，指尖一凉，像是被人从血脉里抽走了一缕热气，“这玩意儿还带偷家底的？”
渊澜没工夫听她骂，左手已扣住灵器投影，右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神力如网，硬生生截断那根看不见的牵引链。光幕一缩，贴着三人身体收拢，耳边那种嗡嗡作响的异样感才退了些。
玄枭早就跃到半空，双翼一振，妖气炸开，逼得最近几个灰袍人动作一顿。他落地时脚跟一沉，地面咔地裂开细缝：“别让他们再往那口子里灌东西！”
话音未落，绮罗已甩出第二道火流，这次是逆焰，颜色发黑，烧得空气都扭曲。可那火刚扑到领头者面前，对方连躲都不躲，只将短杖横在胸前，杖头纹路一转，竟把火焰吞了进去，连个烟都没冒。
“好家伙，”绮罗翻了个白眼，“吃上瘾了是吧？”
“不是吃。”渊澜盯着那杖头微微泛起的一层灰光，“是记。它在学你的法门。”
玄枭皱眉：“那还打个屁，越打它越壮。”
“不打也不行。”绮罗冷笑，“你瞧它们那架势，像是要在这儿安营扎寨，搞不好下一秒就从那口子里爬出个祖宗来。”
渊澜闭目片刻，灵器在他掌心轻轻震了一下。他睁开眼：“它们体内没有心跳，没有魂息，连法则波动都不沾边。刚才那一击，我的神力扫过，像打在石头上，但又不是死物。”
“那就是傀儡？”玄枭眯眼。
“比傀儡聪明。”绮罗撇嘴，“傀儡不会自己搭台唱戏。你看地上那些圈圈，一圈套一圈，跟画符似的，明显有章法。”
她忽然抬手，指尖凝聚一团微弱的魔纹，只有指甲盖大小，轻轻一弹，飞向其中一个灰袍人胸口。
那人依旧不动，任由魔纹撞上兜帽。纹路一闪，被吸了进去，杖头微光跳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
“果然。”绮罗哼笑，“低阶的也收，不挑食。”
渊澜点头：“它们不是来打架的。是在采样。”
“采什么？”玄枭问。
“力量。”渊澜目光扫过三人，“任何能引动法则的能量，都在它们的收集范围。我们的神力、魔息、妖气，对它们来说都是……食材。”
“所以刚才那声‘检测到共鸣体’，”绮罗摸着下巴，“是在验货？”
“差不多。”渊澜神色凝重，“而且它们找到了目标。”
三人沉默一瞬。空气中那股粘稠感渐渐退去，裂口边缘的银灰色雾开始回缩，像是退潮的海水，缓缓沉入虚空。
“要关了。”玄枭抬头，“再不行动，线索就没了。”
渊澜伸手，灵器轻触裂口残痕。一丝极细微的波动顺着指尖传来，陌生，冰冷，带着某种规律性的震颤，像是一段被编码的讯号。
“还有尾迹。”他说，“能追。”
绮罗从袖中摸出一块指甲大小的黑色晶片，嵌进掌心。那是她早年炼制的追踪魔晶，专门用来感应自身魔息的流向。刚才她的火焰被吸收，总有一丝残留会被反向标记。
晶片刚嵌入，便微微发烫，指向东南方。
“百里外。”她咧嘴，“热乎着呢。”
玄枭蹲下身，抓了把地上的灰土，捻了捻，又凑近鼻尖嗅了嗅：“这味道……不对劲。不像土，倒像是陈年骨灰混着铁锈。”
“你鼻子真灵。”绮罗斜眼看他，“下次能不能别当着我面闻土？怪瘆得慌。”
“少废话。”玄枭站起身，“东南百里，正好是上次空间崩塌最严重的地方。要是有个藏身的地儿，肯定在那儿。”
渊澜收起灵器，目光扫过那片已近乎闭合的裂口：“我们不能进去。那通道不属于洪荒法则体系，贸然踏入，可能被剥离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