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各方势力的态度
几个角落的人交换了眼神。
银线划破天际，渊澜的身影在云层间一闪而没。他落地时已站在北境荒原的尽头，面前是半塌的石塔——神之域废弃已久的古律司观测台。风从断口灌进去，吹得铁铃残片叮当响，像是谁在背后数着他的脚步。
他没停，抬手将碎晶按在眉心旧痕处。那点微光轻轻一震，四周空气泛起涟漪，仿佛有看不见的锁链被错开了半个节拍。他趁机踏进门槛，身后法阵的余波刚好完成一次循环，未觉异样。
塔内积灰三寸，墙角堆着蒙尘的玉匣。渊澜熟门熟路拨开机关暗格，取出一枚刻满星轨的青铜盘。他指尖轻抚边缘，一段影像缓缓浮现：三颗本源星偏离轨迹，洪荒地脉随之扭曲，时间标注正是百年前神庭宣称“天地自稳”的那一日。
“你们早就知道。”他低声说，把影像封入随身玉简。
片刻后，一道青影悄然落在塔外枯树上。来人披着中层执事的浅金长袍，袖口却绣了反向符文——那是质疑神庭决策者的隐秘标记。
“你真敢回来。”那人压低声音，“上头说你额间灵晶崩裂，怕是已被格式化。”
“若我真被改写，还会挑这种地方见你？”渊澜递出玉简，“看看这个。十年前你上报的星象异常，不是误差，是有人动了原始记录。”
执事接过，眉头越皱越紧：“这数据……不能传出去。”
“我没指望你立刻站队。”渊澜靠墙站着，语气轻松，“我就问一句，你还记得当初为何选古律司吗？”
“因为我想知道真相。”执事顿了顿，“可现在说这些有用吗？神庭不会认错。”
“那就让它们没法抵赖。”渊澜笑了笑，“等更多人看见，谁还信那一套‘万年无灾’的鬼话？”
执事盯着他看了许久，最终把玉简收进怀里：“再联系两个信得过的。但你得小心，最近圣殿那边调了巡律使往北境走动。”
“我知道。”渊澜点头，“毕竟，谁都不想听见自家地基里埋着灭世开关。”
?
绮罗蹲在魔之域黑市巷口，手里捏着一把铜钱，在掌心来回抛着玩。她换了身粗布衣裳，脸上抹了灰，活像个刚输光家当的小混混。
高台上的拍卖才开场，一堆破法宝被人吹得天花乱坠。她等了一会儿，突然跳上去，拍下一块据说是“远古残魂容器”的破罐子，花的还是赢来的赌资。
“各位！”她拎着罐子转了一圈，“我今儿高兴，不炼它了，讲个故事换酒钱！”
底下哄笑一片。
“有个老魔修，前阵子突然记不清自己姓啥，功法也练不出火。旁人说他老糊涂，结果一夜之间，整个人像被抽空，皮都贴着骨头干瘪下去。最后系统判定‘无效存在’，当场清除了。”
有人嗤笑：“编得挺像，可惜没见过。”
“真的假的？”另一人插嘴，“我表哥前些日子也是，练功时突然愣住，醒来连杀人都忘了怎么下手。”
绮罗眼睛一亮，继续道：“还有更邪门的。听说这些人消失前，耳边总听到一种声音，像老钟表走针，咔、咔、咔……听着听着，脑子就慢了。”
几个角落的人交换了眼神。
“要我说啊，”她耸肩，“这不是走火入魔，是有人在偷偷改规则。你乖乖听话，它让你多活两天；你要觉醒，它立马判你出局。”
台下安静了几息。
一个戴面具的商人忽然开口：“你这故事，哪儿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