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发，服气？
李逍遥吐出这两个字，声音很轻。
会议室的空调温度，却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王德发身后的金牌律师上前一步，色厉内荏地喝道：“李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没有合法依据，你这就是诽谤！”
李逍遥没看他。
他甚至没给那个所谓的“南江必胜客”一个眼神。
他只是抬手，打了个响指。
“啪。”
清脆，响亮。
一直静立在他身后的秦雅，指尖在平板电脑上轻轻一点。
巨大的投影幕布，光影变幻。
那份刺眼的股权证明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段视频。
画面昏暗，地点像是一个地下室。
几个男人被绑在椅子上，脸上满是伤痕。
其中一个，正是前几天在矿区见过的刀疤脸。
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画外音响起，听不出男女。
“谁派你们来的？”
刀疤脸耷拉着头，生死不知。
旁边一个杀手身体猛地一颤，用尽力气嘶吼：“我们是黑水安保的人！你们敢动我们，王总不会放过你们的！”
王总？
会议室里，所有董事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王德发的身体彻底僵住，他盯着屏幕，眼球上布满了血丝。
视频在继续。
画外音毫无波澜：“哪个王总？”
“南江市，除了江南能源的王德发王董，还有哪个王总！”那杀手吼了出来，声音里是最后的疯狂。
视频里，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将一份文件甩在杀手面前。
镜头给到特写。
文件封面，是几个打印出来的黑体大字。
《灭口行动计划书》。
目标人物：赵文静。
执行方案：制造车祸，伪装成意外。
失败预案：启动二次暗杀，务必清除目标。
最后一页，授权人签名处，那龙飞凤舞的笔迹，在座的董事们无比熟悉。
王德发的亲笔签名！
“第一罪。”
李逍遥的声音响起，不大，却让整个会议室落针可闻。
“主谋杀人。”
死寂被打破，人群瞬间哗然。
惊恐的议论声像是点燃的引线，在董事之间迅速蔓延。
他们知道王德发心狠，却从未想过他敢买凶，杀一个与公司毫无瓜葛的女主播！
王德发的金牌律师脸涨得通红，指着屏幕大喊：“伪造！这都是伪造的！签名可以模仿，视频可以剪辑！这不能当证据！”
“是吗？”
李逍遥反问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秦雅的手指再次划过屏幕。
视频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聊天记录、银行转账截图、电话录音的波形图。
所有证据链，都指向一个事实。
王德发，在过去三年，多次联合私募基金，通过发布虚假消息，恶意操纵江南能源股价，非法获利超过二十亿！
“第二罪。”
李逍遥的音调依旧平稳。
“金融欺诈。”
如果说第一条罪证是震惊与恐惧。
那这第二条，就是一把直接捅进在座某些人胸口的刀子！
会议桌旁，那个地中海发型的董事，双腿一软，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