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上次答辩老师问数据来源他支支吾吾……”
谢昭脸色由红转白，嘴唇抖了两下，突然暴吼一声冲上来。那两个跟班也动了，一人伸手抓裴烬肩膀。
裴烬早有准备，反手拉开隔间门，金属门边“哐”地撞上跟班手腕，那人惨叫缩手。另一人扑空撞墙，头磕出闷响。
谢昭再度挥拳，这次是左勾拳，角度刁钻。
裴烬视线一凝，系统再次刷新：
【轨迹更新：左臂肘部发力延迟0.2秒，假动作掩护】
【真实攻击：右膝顶击腹部】
他矮身侧闪，膝盖擦着腰带飞过，顺势抓住谢昭手臂一拧一带，借力甩向另一侧小便池。谢昭失去平衡，膝盖狠狠磕在陶瓷沿上，发出“咔”一声脆响。
“疼吗？”裴烬站在门口，低头拍了拍袖口灰，“我听说造假的都心虚，一戳就破。你妈当街扇你耳光那天，你没想着洗干净手再来碰键盘？”
谢昭趴在地上，喘得像破风箱，喉咙里挤出一句：“你……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多了。”裴烬弯腰，声音压低，“比如你现在脑子里想的是‘下次带刀’，还是‘让他消失’？”
周围学生全愣住了。
连那两个跟班都不敢动。
裴烬直起身，整理衣领，牛仔外套依旧皱巴巴，袖口还沾着厕所墙灰。他看了眼腕表，裂痕没再扩大，系统界面安静如鸡。
“下次打架前，记得先洗洗手。”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朝外走。
走廊阳光正好，照在他湿了一角的球鞋上。他低头看了看，脚尖碾了碾地砖缝，把最后一点枯叶残渣磨成粉末。
教学楼方向传来喧闹，课间休息还没结束。他混进人流，身影被晃动的书包和校服遮住，只剩一个瘦高背影，走得不急不缓。
拐过楼梯口时，他左手无意识摩挲了下腕表裂痕。
系统界面突然跳动：
【警告：检测到高频电磁信号】
【来源：东区三楼西侧通风管】
【信号特征匹配：管理局追踪型机械蛛群（Ⅱ代）】
裴烬脚步没停，嘴角却扬了扬。
三秒后，他右手插进裤兜，掏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蓝色晶体，在指间转了半圈，又塞回去。
走廊尽头，一只新的机械蜘蛛正从天花板检修口缓缓爬出，镜头对准他的背影，金属腿轻叩瓷砖，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