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引她入局。
他将坐标存入腕表，顺手删除了临时缓存的日志。即便晏无月拥有远程读取权限，此刻也查不到任何痕迹。
“你打算让她一个人疯到什么时候？”晏无月站在门口，背对着光，影子拉得很长。
裴烬没有回头：“你说呢？”
“她脑中的声音不是幻觉。”晏无月语气忽然认真，“是程序指令。你在屏蔽场里藏了反向追踪模块，对吧？否则你怎么知道她要去哪儿。”
裴烬笑了下：“你觉得我会告诉你？”
“你不告诉我，也会去。”晏无月伸手搭上门把，转身离去前留下一句，“但你忘了，她现在不只是姜未央。她是实验体0号，是唯一能打开主节点的人。”
门锁“咔哒”一声合上。
裴烬静立原地，手腕上的荧屏突然弹出新提示：【检测到高频脉冲残留，来源：鹅黄色纤维样本（已标记）】。
是他上次从姜未央裙子上扯下的布料。
他翻出藏在抽屉夹层的证物袋，纤维仍在，表面泛着微弱的金光。他用镊子夹起，贴在腕表扫描口。
“滴——”
数据流刷屏，最终定格在一组坐标上：城西废弃气象站。
不是东街。
东街是假信号，是陷阱。
真正的脉冲源在城西，而且……每隔13秒重复一次，规律得如同心跳。
他收好纤维，顺手将空间碎片残渣倒入废纸篓。刚要离开，手机震动了一下。
加密信道自动开启，一条消息跳出来：
【猫说：25.4.21.20.19】
他愣了两秒。
这是楚既明的暗语格式——数字对应字母，拼出来是YDUTS。
“Yduts”？
他皱眉，忽然意识到什么。
这不是单词。
是倒过来的“Study”。
他猛然抬头望向窗外。
气象站的方向，一道极淡的紫色光晕正缓缓升起，仿佛有人在地下点燃了幽蓝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