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宝宝还没回答，散兵先说了话：“坐标已经给出去了。下一个世界，蒙德城外。那里有种花，叫甜甜花。”
“种花？”佐助皱眉。
“任务要求种一百株。”宋宝宝说，“不能用力量。”
“荒谬。”佐助低声说。
“但你已经信了更荒谬的事。”宋宝宝看着他，“比如叛逃才是守护。”
佐助没再说话。他只是把手伸进衣领，拉出一条细绳。绳子上挂着一小块金属片，是他以前从暗部尸体上捡来的。他盯着看了两秒，然后松手，让它掉进尘土里。
那是他最后一个属于木叶的东西。
风卷起沙尘，吹过战场。南门的牌匾只剩一半，上面“木叶”两个字已经模糊不清。三个人站在废墟中央，一个在地上，两个在身边，还有一个浮在半空。
系统界面最后一次闪红，随后彻底熄灭。
宋宝宝抬头看天。云层裂开一道缝，阳光照下来。他眯起眼，右眼使徒光纹轻轻跳了一下。
佐助察觉到了。他问：“你的眼睛……是不是也能变？”
宋宝宝没回答。他只是把手搭在圣银弩箭上，说：“等到了蒙德再说。”
散兵在空中冷哼一声：“希望你们别拖慢进度。”
没人接话。风还在吹，围巾一角扫过地面，擦过那把被遗弃的草薙剑。
剑柄沾了血，已经干了。风吹不动它。它立在那里，像一座小小的墓碑。
宋宝宝往前走了一步。佐助跟上。散兵收起投影，悬浮的位置降了一些，离地面更近。
三人之间没有握手，也没有誓言。但他们现在站的方向一致，脚步也差不多同时迈出去。
外卖箱震动了一下。新的订单浮现：
【任务更新：前往蒙德城外山坡】
【目标：种植100株甜甜花】
【限制：禁止使用任何形式的力量】
宋宝宝看完，把界面关掉。他回头看了一眼南门，然后转回头。
“走吧。”
佐助点头。散兵哼了一声。
他们没再回头看。
风把灰烬吹向村内。地上的剑微微晃了下，终于倒下。
剑尖插入泥土，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