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人流密度每平方米1.8人，持续时间超40分钟，预计未来72小时客流量增幅300%。”
我嘴角动了动。
行，数据有了。
模型成立。
亏钱真的能引来人。而且比我想象的还多。
赵铁柱还在旁边说：“你说你以后还来不来？要是再来一次，我这店非塌不可。”
我看他一眼：“我说了，这期开奖前不会再买别的号码。”
他愣住：“那你意思是……下期还要来？”
我没回答，只笑了笑。
越神秘，越有人信。
正准备走，手机震了一下。提示说信号不稳定，传输断了两次。
我皱眉。不行，设备必须稳定。不然数据断了，后面没法分析。
我假装接电话，贴着墙边走，一边低声调频段。身子挡住别人视线，手指快速点手机。
三分钟后，画面恢复。绿色灯亮了，数据重新上传。
我松了口气。
这时一个年轻人凑过来，一脸崇拜：“大哥，你是做数据分析的吧？是不是有什么算法？能不能收我当徒弟？”
我摆手：“别问我，我只是按数据做事。”
“那你至少留个联系方式吧！”他拿出手机，“以后还能跟着你沾点运气。”
我摇头：“运气多了会反噬。”
说完我就转身，往旁边小巷走。
走出十米，回头看了一眼。
人群还在。摄像头稳稳吸在门缝里，像个安静的眼睛。
我低头看自己的鞋。
左脚贵，右脚便宜。一个三千，一个三十。
这个真不挣钱。
但我笑了。
下一秒，我掏出手机，打开记事本，新建一条：
【计划B：亏损升级方案——目标：单日制造万元级亏损，测试极限引流效果】
刚打完字，身后传来一阵吵闹。
回头一看，赵铁柱正指着我这边大喊：“哎！你等等！”
我装没听见，拐进小巷，加快脚步。
巷子窄，阳光照不进。我贴着墙走，手机一直握在手里，屏幕上是实时监控画面。
人流没散。
反而更多了。
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挤进队伍，扫码付款，边付边说：“给我打五百，就用刚才那个号！”
我盯着屏幕，轻声说：
“来吧，都来吧。”
手指滑动，缩小监控窗口，打开银行APP。
余额静静躺在那里：15,000.00
我退出，锁屏。
抬头看前方。
巷子尽头是一条老街，路边有几个小吃摊，冒着烟。再过去五十米，就是彩票站后门。
我知道，我现在只是个不起眼的程序员，穿着破鞋，背着旧包，看起来好欺负。
但他们很快就会明白。
谁说亏钱不能赚钱？
我最后看了一眼监控画面。
人群中央，有个戴墨镜的男人正在拍照，镜头对准的，正是我刚才站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