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播链通了。
接下来,只需要放大。
我回到墙边,拿起红笔,在客流图上画了一条上升线。如果今天来五十人,每人花五百,就是两万五流水。
亏一万,系统返三万。
净赚两万,还能涨粉。
但这不够。
我需要一个引爆点。
正想着,赵铁柱从仓库出来,手里拿着一叠传单。
“你要搞活动,我也不能闲着。”他说,“我打算写‘神秘男子连亏五万仍坚持购彩’,怎么样?”
我差点笑出声。
他是想帮我立人设?
我摇头:“别提金额。”
“为啥?”
“数字太大,容易引来监管。”我说,“你就写‘有人在这里连续亏损,却吸引数百人围观’,重点在‘现象’,别提具体人。”
他挠头:“那不就没劲了?”
“越模糊,越让人好奇。”我压低声音,“人喜欢猜。你越不说是谁,越有人想来看。”
赵铁柱看了我几秒,忽然笑了:“你小子……有点门道。”
我没说话,低头继续接电线。
这些摄像头都要通电。我故意选离插座远的地方,电线绕墙角走,看起来乱,其实是按路线布的。
以后每一寸地,都在我的监视下。
我弯腰检查接口,小葵突然响了:“警告:检测到外部WIFI扫描,有人在尝试接入你的监控网络。”
我手一僵。
谁在查我?
我看赵铁柱,他正在数钱,没什么异常。
难道他昨晚看录像发现了什么?
不可能。我远程启动过自毁程序,他最多看到黑屏。
除非……他自己装了设备?
我慢慢站起来,看向店里角落。
那个老烟雾报警器歪了。
收银台上方的吊灯,边缘多了个小黑点。
我记下了两个位置。
今晚必须换掉。
但现在不能动。
我装作没事继续接线,嘴里哼着歌。
赵铁柱看我一眼:“心情不错啊。”
“一般。”我说,“就是觉得,这地方快火了。”
“火了我也不会分你钱。”他笑。
“我不稀罕。”我低头拧螺丝,“但我能让你火得更久。”
他哼了一声,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算计着。
他已经察觉了。
那就不能再让他占主动。
我打开手机,新建一个群聊,拉进三个刚加的好友——都是昨天来过的年轻人,其中一个就是拍视频的那个。
群名叫:失败者联盟·内测群。
我发第一条消息:
“今晚十点,内部开放日,前二十名到场可提前参加周三颁奖,名额有限,不准外传。”
然后私聊主播:“你帮我把这个消息散出去,但别说是我发的。就说你‘听说’的。”
他秒回:“明白!制造神秘感!”
我放下手机,看向墙上的数据图。
风暴还没来。
但网,我已经布好了。
我蹲在地上,手里拿着最后一段电线,轻轻插进插座。
灯亮了。
所有摄像头都上线了。
整个彩票站,现在是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