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张小泗和江枫往鲁山方向靠去时,远处的河道上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钟声——这是江南剑派的信号钟!两人同时停下脚步,望向钟声传来的方向,只见一艘插着“江南剑派”旗帜的漕船正快速往码头驶来,船舷边站着十几个穿着青色剑服的弟子,手持长剑,气势凛然。
“是江南剑派的人!”江枫的眼睛突然亮了,他认出那艘漕船——是江南剑派的“流泉号”,专门用来押送重要弟子和物资的!他拉着张小泗往漕船靠岸的方向跑:“我师叔林清玄是流泉堂堂主,说不定他也来了!有江南剑派帮忙,我们一定能抓住丘处机!”
两人刚跑到码头东侧的石阶,漕船就靠岸了。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的中年汉子率先走下来,面容儒雅,腰间挂着一把长剑,剑鞘上刻着“流泉”二字,正是江南剑派流泉堂堂主林清玄!他身后跟着几个弟子,个个精神抖擞,手里的长剑泛着寒光。
“师叔!”江枫快步上前,对着林清玄躬身行礼,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弟子江枫,见过师叔!”
林清玄愣了一下,仔细打量着江枫,很快认出了他:“枫儿?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让你在门派里练剑吗?”他走上前,拍了拍江枫的肩膀,眼神里满是关切,“你师父还在门派里念叨你,说你下山历练这么久,连封信都不回。”
江枫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弟子下山是为了查幽冥教走私军械的事,遇到了张小泗兄弟,一起查案,就忘了送信回去。”他侧身让出位置,介绍张小泗,“师叔,这是张小泗,孟天雄孟老侠的弟子,也是张沧澜前辈的儿子,他正在查十年前张家灭门案,还有嵩山派丘处机勾结幽冥教的事。”
“孟老侠的弟子?张沧澜的儿子?”林清玄看向张小泗,眼神里满是惊讶,随即露出赞许的笑容,“久闻孟老侠侠义之名,张沧澜前辈更是当年中原武林的楷模,没想到今日能见到他的儿子。小泗少侠,你查幽冥教和丘处机的事,我们江南剑派也在关注——这次来泰安,就是为了查他们走私军械的据点,没想到这么巧。”
张小泗抱拳道:“林堂主客气了,能得到江南剑派的帮助,是我们的幸运。丘处机现在就在河道中央的乌篷船上,和幽冥教的人交接赤焰石,还有金堂和木堂的教众在码头埋伏,我们正准备前后夹击。”
林清玄走到码头边,对着“流泉号”上的弟子吩咐:“你们分成两队,一队守住码头西侧,防止他们从陆路逃跑;另一队驾小船绕到乌篷船后面,堵住他们的水路!”弟子们齐声应和,立刻行动起来。
林清玄转过身,对张小泗和江枫说:“丘处机勾结幽冥教,不仅是你们的事,也是整个中原正道的事。江南剑派绝不会坐视不管,今天我们就联手,把他们的阴谋揭穿,让江湖同道看看,背叛正道的人绝不会有好下场!”
江枫激动地握紧长剑:“师叔,我们现在就动手吧!再等下去,他们就要坐船跑了!”
林清玄却摇了摇头,指着乌篷船:“你看,他们还在等什么人,应该是玄先生的手下还没到齐。我们再等等,等他们交易时动手,既能人赃并获,又能一网打尽。”他顿了顿,又说,“鲁舵主的丐帮弟子也到了,我们可以让他们在码头外围埋伏,等我们动手时,牵制外围的教众,这样更有把握。”
张小泗点头,立刻派一个丐帮弟子去通知鲁山。没过多久,鲁山带着弟子们悄悄绕到码头外围,和江南剑派的弟子形成夹击之势。河道上的乌篷船似乎有些不耐烦,开始缓缓移动,丘处机站在船舷边,对着码头西侧喊了一声:“怎么还没来?再不来,我们就走了!”
就在这时,一艘挂着黑色旗帜的小船快速驶来,船上站着三个蒙面人,手里提着一个大木箱,显然是玄先生派来的人。“来了!”林清玄压低声音,“小泗,你和江枫从左侧攻上船,我带弟子从右侧夹击,鲁舵主牵制外围教众,动手!”
张小泗和江枫同时拔出剑,借着码头的货堆掩护,快速冲向乌篷船。江枫的江南剑法“流泉式”展开,剑尖像泉水一样连绵不绝,很快就解决了船舷边的两个蒙面人;张小泗则用泗水剑法的“泗流绕石”式,避开丘处机的“离火剑法”,剑脊轻轻磕在他的剑身上,逼得他连连后退。
“是你们!”丘处机看到张小泗,眼神里满是惊讶和愤怒,“上次让你们跑了,这次你们别想再活着离开!”他说着,长剑一挥,使出“烈火焚身”式,剑尖带着灼热的气浪,直逼张小泗的胸口。
张小泗不慌不忙,左手成掌,使出“九转归元掌”,掌劲带着“乾坤正气诀”的内力,化解了丘处机的剑势,同时右手铁剑划出“泗水解厄”式,直刺丘处机的破绽。就在这时,江枫的长剑也刺向丘处机的右侧,两人配合默契,很快就把丘处机逼到了船尾。
码头外围的丐帮弟子和江南剑派弟子也动手了,和金堂、木堂的教众激战起来。搬运工和小贩们吓得纷纷躲避,码头的热闹瞬间变成了混乱的厮杀,刀剑碰撞声、喊叫声、船只的碰撞声混在一起,场面惊心动魄。
林清玄站在码头边,看着船上的张小泗和江枫,眼神里满是赞许:“好小子!年纪轻轻,剑法和侠义心都这么强,将来定是江湖的栋梁!”他拔出长剑,纵身跃起,加入战局,很快就解决了几个金堂教众。
丘处机看着越来越多的正道弟子围上来,知道自己逃不掉了,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他从怀里摸出一个黑色的药瓶,就要往嘴里倒。“别让他服毒!”张小泗大喊一声,纵身跃起,铁剑挑飞了药瓶,同时一掌拍在丘处机的胸口,把他打晕过去。
“抓住丘处机了!”江枫大喊,声音里满是兴奋。教众们见首领被抓,纷纷想逃,却被丐帮和江南剑派的弟子拦住,很快就被制服。那个蒙面人见势不妙,跳进河里想逃,却被江南剑派的弟子用渔网抓住,拖上了岸。
夕阳渐渐西下,把河道染成了金黄色。张小泗和江枫押着丘处机走下乌篷船,身后跟着林清玄和鲁山。看着被制服的教众和缴获的赤焰石、军械,张小泗心里满是欣慰——这场追踪和激战,终于有了结果。他知道,虽然抓住了丘处机,但玄先生还没露面,幽冥教的阴谋还没完全揭穿,前路依旧危险。但有江南剑派这样的盟友,有江枫这样的兄弟,有鲁山这样的侠义之士,他有信心继续查下去,直到查清所有真相,还江湖一个太平。
江枫走到林清玄身边,兴奋地说着这次查案的经历,林清玄听得频频点头,时不时看向张小泗,眼神里满是认可。张小泗看着他们,心里忽然觉得,江湖虽然凶险,但也充满了温暖和希望——只要侠义之士团结在一起,就没有战胜不了的邪恶,没有揭开不了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