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隐林外的空地上,被救的侠客们正靠着树干休息,白晓月派来的丐帮弟子已带着第二批解药赶到,正逐一为众人解蛊。张小泗蹲在火堆旁,手里捧着摔碎的蛊母罐残骸,罐底刻着的“玄”字在火光下格外刺眼——这与他颈间玉佩上的裂痕纹路,竟有几分相似。
“小泗,你看这个!”江枫突然从林边跑过来,手里攥着一块卷皱的羊皮,“是从木堂堂主逃跑的路上捡到的,他应该是慌不择路掉的,上面好像画着地图。”
张小泗立刻接过羊皮,展开时发现边缘有烧焦的痕迹,显然是块年代久远的残图。图上用炭笔勾勒着一座府邸的布局,正中央标注着“张府”二字,周围画着数条交错的细线,竟是张府的密道分布图!更让他心头一震的是,密道尽头的标记处,画着一个与玄先生密信上一致的“玄”字,旁边还写着一行模糊的小字:“癸水堂入,取泗字匣”。
“这是我家的密道图!”张小泗的手指抚过“张府”二字,指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我父亲当年说过,张府有三条密道,一条通城外,一条通镖局,还有一条……连他自己都没找到尽头,原来尽头竟与幽冥教的癸水堂相连!”
静云师太凑过来,看着残图上的“泗字匣”,若有所思:“‘泗字匣’莫非是张沧澜前辈留下的信物?玄先生当年灭张家,恐怕不只是为了军械图纸,更是为了这个匣子。”
“肯定是!”江枫指着残图角落的血迹,“这血迹还没干透,应该是木堂堂主带着时不小心蹭到的,他肯定知道匣子的下落,说不定玄先生的核心阴谋,就和这匣子有关。”
张小泗握紧残图,眼神里满是坚定——这不仅是张府的密道图,更是揭开父亲灭门真相的关键!他想起孟天雄曾说“张家灭门时,有幽冥教弟子从密道潜入”,如今看来,那弟子正是从这条通癸水堂的密道进来的,而“泗字匣”里装的,或许就是能彻底扳倒玄先生的证据。
“我们得赶紧回分舵,把残图给沈掌门看。”张小泗站起身,将残图小心叠好塞进怀里,“木堂堂主逃了,他肯定会去给玄先生报信,我们得提前防备他对张府密道下手,说不定‘泗字匣’还在密道里!”
众人立刻收拾行装,朝着洛阳城的方向赶路。路上,张小泗反复翻看残图,发现密道的其中一条分支,竟直通洛阳大会主会场的地下——这意味着玄先生很可能通过密道,在大会期间发动偷袭!他心里越发焦急,恨不得立刻赶到分舵,让沈沧溟调整布防。
快到洛阳城时,突然看到城门口传来阵阵浓烟,伴随着百姓的呼喊声。阿七的徒弟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张少侠!不好了!北门的粮库被烧了,是丙火堂和丁火堂的人干的,他们还放话,说三天后的洛阳大会,就是正派的葬身之地!”
“粮库被烧?”张小泗心里一沉——粮库是洛阳城的命脉,也是参会各派弟子的粮食来源,火堂烧粮库,显然是想在大会前制造混乱,断了他们的后路。他与江枫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紧迫感:“先去粮库看看情况,再回分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