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寨分舵的木栅栏在暮色中泛着冷光,张小泗趴在芦苇丛里,看着寨内的景象眉头紧锁——几个水堂教徒正举着毒矛来回踱步,动作僵硬却带着疯狂,连同伴不小心撞到自己,都要挥矛相向。“这些人不对劲,不像是正常守卫。”
白晓月从袖中摸出望远镜,仔细观察片刻,脸色微变:“他们眼白泛青,嘴角流涎,是中了‘狂乱毒’!这种毒能让人失去神智,只知攻击,却会加速体力耗竭,三日内必死。”她顿了顿,翻出医谷典籍的手抄本,指尖划过字迹,“典籍里记载,解狂乱毒需‘水莲蕊’,生长在活水潭的石缝里,黑水寨东侧的寒潭应该有。”
“我陪你去寻药,阿武带两个镖局兄弟在这盯着,若有异动就放信号弹。”张小泗起身时,铁剑已握在手中——寒潭靠近分舵后侧,必然有教徒守卫,此行少不了一场周旋。
寒潭的水泛着幽蓝,岸边果然守着三个水堂教徒,个个眼神疯狂,见人靠近就挥矛扑来。张小泗上前迎敌,铁剑划出“泗流绕石”式,剑脊精准磕在毒矛的木柄上,借力将人逼退却不伤人——这些教徒只是中毒的可怜人,没必要赶尽杀绝。
白晓月趁机绕到潭边,俯身查看石缝:“找到了!”她小心地将水莲蕊从石缝中取出,这草药通体雪白,花蕊泛着淡蓝,正是解狂乱毒的关键。可刚起身,就见一个教徒挣脱张小泗的牵制,举矛朝她刺来!
“小心!”张小泗纵身跃来,铁剑横挡在白晓月身前,毒矛刺中剑脊,震得教徒虎口开裂。白晓月趁机将随身携带的“安神散”撒向教徒,粉末落在他脸上,教徒动作渐缓,最终倒在地上昏睡过去。
回到潜伏点,白晓月立刻调配解药——将水莲蕊捣碎,混入烈酒煮沸,再加入解毒草的汁液,制成淡蓝色的药汁。“这药汁可制成喷雾,对着中毒者的口鼻喷洒,半个时辰内就能恢复神智。”她将药汁分装在几个竹筒里,递给张小泗和阿武,“分舵内至少有二十个中毒教徒,我们得速战速决,免得他们体力耗竭而死。”
入夜后,张小泗带着众人摸进分舵。寨内的教徒果然如疯魔般,见人就扑,白晓月举起竹筒,对着最前面的教徒喷洒药汁,教徒动作一顿,眼神渐渐清明,看着手中的毒矛满脸茫然:“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们中了狂乱毒,是被幽冥教控制了!”张小泗对着他喊道,同时挥剑挡住另一个教徒的攻击,白晓月趁机上前喷药。越来越多的教徒恢复神智,他们大多是被胁迫入教的村民,得知自己中了毒,纷纷对着水堂的密室怒目而视——那里藏着毒草和控制他们的解药。
“冲进去!找毒草库!”恢复神智的教徒带头冲向密室,张小泗和江枫紧随其后。密室的门被锁死,江枫一剑劈开门锁,里面的景象让众人震怒:地上堆着数十个毒草包,墙上挂着“洛阳大会毒草运输清单”,上面写着“初六午时,西码头交接,木堂接收后炼幽冥毒”——比柳生竹管上的“初七”提前了一日!
“他们提前了计划!”张小泗握紧清单,“必须立刻通知沈掌门,让他们提前在西码头设伏!”
此时,密室后侧突然传来响动,一个穿着蓝袍的教徒举着毒罐冲出来,正是柳生的副手!“想毁了玄先生的计划?没那么容易!”他要将毒罐砸向众人,白晓月眼疾手快,将剩余的药汁泼向他,副手瞬间倒地,被教徒们制服。
黑水寨分舵被破,毒草被悉数收缴,恢复神智的教徒们自愿加入正道联盟,愿为对抗幽冥教出力。张小泗看着眼前的众人,心里满是感慨——若不是白晓月的医术,这些人或许会成为幽冥教的牺牲品,而这,正是玄先生最恶毒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