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西门外的古槐下,晨露未晞。林小侠握着江枫赠予的短剑,正笨拙地练习“流云步”的基础步法,足尖总在青石上打滑。张小泗负手立在一旁,看着徒弟额角的汗珠,突然开口:“停。你可知昨日西码头,若不是清和认出漕船底的暗格机关,我们就算救了你,也会中了土堂的毒烟陷阱?”
林小侠踉跄着停下,耳尖泛红:“是弟子莽撞,忘了团队行事的规矩。”
“这不是规矩,是侠义道的根本。”张小泗弯腰捡起一枚石子,在地上画了两道交叉的剑痕,“《论语》有云‘见义不为,无勇也’,但令狐冲曾说,侠义不是逞能斗狠,更不能让无辜者因你的冲动受难。你师父孟天雄当年为救被困的樵夫,宁可放弃追杀金堂高手,只因樵夫家中尚有稚子待哺——这才是‘义’。”
白晓月提着药箱路过,闻言补充:“前几日救治的猎户说,土堂抓村民炼药时,最先反抗的反而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教书先生,他明知送死也要护着孩童。这便是‘侠’,无关武功高低,只关本心。”
江枫将舆图铺在石桌上,指着洛阳大会的会场布局:“今日我们要排查会场的毒物残留,正好给你上堂课。清和,你说说土堂常用的藏毒手法;晓月,你准备银针验毒;小侠,你负责记录位置,若发现异常立刻示警,不许擅自行动。”
林小侠用力点头,接过纸笔紧跟在清和身后。清和指着墙角的砖缝:“土堂喜欢将‘腐心瘴’混在石灰里,遇潮就会挥发,你看这砖色发暗,正是痕迹。”林小侠立刻蹲下身记录,笔尖刚触纸,突然瞥见梁柱后有黑影闪过,他攥紧短剑却没贸然上前,而是吹了声约定的口哨。
张小泗闻声而至,“流云归剑”瞬间出鞘,剑光掠过之处,竟揪出两名伪装成杂役的土堂弟子。江枫随即封锁出口,白晓月掷出解毒粉以防对方自残,清和则从弟子怀中搜出标注着“大会后厨”的布防图。
收队时,林小侠捧着记录册,声音清脆:“师父,弟子今日才懂,侠义是清和前辈弃暗投明的勇气,是晓月姐姐救死扶伤的仁心,也是大家彼此照应的信任。”
张小泗接过册子,在末尾补了句“以义相聚,方为侠道”:“明日我们兵分两路,江枫带清和护送腐心丹回武当封存,我与晓月、小侠留下完善会场防御。记住,团队齐心,比任何绝世武功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