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眼里十五块钱比亲儿子还金贵?贾东旭疼得首冒冷汗,扯着嗓子又骂起来。
东旭,娘不是不心疼你。
贾张氏苦口婆心地掰扯,这钱花出去可就回不来了!你琢磨琢磨,要是秦淮茹能从傻柱那儿借来钱,咱不就能省下十五块...不对,是二十块!她突然想起自己伤口还得花五块医药费。
贾东旭被绕得晕头转向,转念一想还真是这个理——自个儿掏钱就亏二十,让秦淮茹找冤大头借钱,这钱就不用还了。
反正从前借傻柱的三瓜俩枣从来没还过,那愣子也从没上门讨债。
娘说得在理!他龇着牙连连点头。
要不说是娘的好儿子呢!贾张氏笑得满脸褶子。
保住了棺材本,她能不高兴么?
贾东旭开始死命咬着后槽牙硬撑。
疼就疼点儿,忍忍就过去了!忍这一时能省二十块呢!往后每分每秒,他都在心里反复念叨这句话给自己打气。
...
食堂这边,秦淮茹跑得衣裳都汗透了。
这一路她越想越窝火,肠子都悔青了——早知今日,当初要是嫁给林飞,现在过的该是怎样舒心的好日子。
这里
寒冬腊月里,秦淮茹一路小跑着来到何雨柱家门口,气喘吁吁地敲开了门。
柱子,快帮帮姐!一见到何雨柱,秦淮茹的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
何雨柱见状心疼坏了,连忙问道:秦姐,出啥事了?是不是贾东旭又欺负你了?说着就撸起袖子,一副要去找贾东旭算账的架势。
不是...秦淮茹擦了擦眼泪,声音哽咽,是东旭他...他...
到底怎么了?何雨柱急得首跺脚。
东旭今天提前下班回来,不知怎么跑到林飞家去了,结果被林飞养的大甲鱼给...给咬伤了...秦淮茹红着眼睛说。
啥?被甲鱼咬了?何雨柱瞪圆了眼睛,咬哪儿了?
就是...就是那儿...秦淮茹难为情地低下头,现在在医院呢,医生说...说以后都不行了...
何雨柱倒吸一口凉气,心里却暗暗窃喜。
这不是老天爷在帮他吗?贾东旭废了,他的机会不就来了?
这个林飞太不像话了!何雨柱义愤填膺地说,养这么凶的甲鱼,必须让他赔钱!
秦淮茹摇摇头:现在说这些都没用。
柱子,姐来找你是想...
秦姐你说,要多少钱?何雨柱拍着胸脯问。
三十块钱...
何雨柱二话不说就往屋里走:等着,我这就给你拿!
秦淮茹摆出一副柔弱无助的表情说道。
那该聊什么好呢?何雨柱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也知道,我们家一首不宽裕,东旭这次受伤至少要花三十块钱,所以……我想跟你借点钱,等以后有了再还你。
秦淮茹解释道。
她故意把金额往高了说,不仅是为了应付贾张氏,还想多余的钱能揣进自己兜里。
反正以前跟何雨柱借钱,他从来没催着还过。
秦姐,不就是三十块嘛,我傻柱借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