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口子,真是一天不闹腾就浑身难受。”
刘海中也背着手慢悠悠地从屋里出来,看着许大茂的屋子,皱着眉头,摆出一副威严的架子,可耳朵却竖得老高,生怕漏听了屋里的动静。
他是院里的二大爷,后院的事情主要是他在管,他自己也总想着在街坊邻居面前摆摆谱,显示一下自己的官威。
这年代看热闹可不分什么时间段,没过多久,许大茂家的门口就挤满了闻声而来的邻居。
大人孩子都有,一个个探头探脑地往屋里瞅,有的踮着脚尖,有的扒着门框,脸上写满了惊愕、好奇,还有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嚯!这打得够凶的啊,暖瓶都干碎了!”刘光天踮着脚,往屋里瞅了一眼,忍不住咋舌。
“说是许大茂偷了娄晓娥的嫁妆?”旁边二大妈压低声音,跟身边的人嘀咕,“我说一起来就听到娄晓娥在屋里吵吵,还纳闷呢,原来是嫁妆丢了。”
“何止啊!”一个后院的住户凑了过来,神秘兮兮地说,“刚才娄晓娥还喊呢,说她一大箱子钱都没了,连许大茂自己的小金库也没了,你说这两口子有多少钱啊!”
“真的假的?你看他家门都从里面插着,窗户也没开,钱怎么就没了?不会是闹鬼了吧?”
“谁知道呢,许大茂那小子,手脚不干净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就偷过厂里的东西,说不定这次是偷了娄晓娥的嫁妆,被娄晓娥发现了,故意说自己的钱也没了,想蒙混过关。”
“娄晓娥也不是省油的灯啊!你看这架势,是要把许大茂给活撕了,依我看,这事没那么简单。”
外面说什么的都有,不过大多倾向于是许大茂偷了钱。
屋里的打斗声越来越激烈,咒骂声和打砸声隔着门板都震得人耳朵疼。
刘海中心里盘算着:再这么打下去,非出人命不可,到时候公安来了,整个四合院都得跟着丢脸。
这可是个显示自己官威的好机会,得赶紧出面调解。
他清了清嗓子,端足了架子,对旁边看傻眼的儿子刘光天喝道:“光天,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把门撞开,再让他们这么闹下去,要出人命了!”
刘光天愣了一下,赶紧点点头,挽起袖子就往门口冲。
旁边几个年轻的小伙子也跟着凑过去,梁行舟也在里面,他还用力的一脚,把许大茂原本就不太结实的木门给踹开了。
门一开,屋里的狼藉瞬间映入眼帘:地上全是玻璃碴子和碎木头,暖瓶的内胆碎片撒了一地,开水已经凉了,在地上积成一滩水。
许大茂和娄晓娥还扭打在一起,许大茂的脸上被抓出了好几道血痕,胳膊上还留着牙印。
娄晓娥的头发乱糟糟的,衬衫领口裂开,嘴角带着血丝,眼睛红得像兔子。
“别打,别打,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啊!”梁行舟一个箭步,就把许大茂给摁住了,嘴里说着劝架的话。
刘光天几个也跟进来,全都是帮着摁住许大茂,有摁胳膊的,有摁腿的,还有圈住脖子的……
这个时候梁行舟松开了许大茂,转头对娄晓娥说:“别打,别打,你看都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