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人走了有两个小时吧,又来了一个,说是黄经理安排清点的,我就问了一下,就让他进去了。”老张说道。
“我没有啊,我就安排了一个。”黄经理自己也愣住了。
老张就把他遇到梁行舟的是事情说了一遍,还说梁行舟出去后,什么也没有带,就说有车来拉。
“那个人长什么样?有没有特别的记号?”白玲又问老张。
“看着有四五十岁,身高五尺多的样子,比我高,佝偻着背,看着像干惯体力活的。”
老张仔细想了一下,“说话是本地口音,有点沙哑,嘴角右边有颗痣,不大但很明显,穿的工装袖口磨破了,还打了个补丁。”
“你们厂搬运队有这个人吗?”白玲问。
老张和老李同时摇头,老李还补充:“搬运队就五个小伙子,最大的才三十八,没一个四十以上的,更别说嘴角有痣的!而且我们搬运队登记本上,根本没留他的名字!”
白玲转向老李:“你夜班的时候,车来了吗?”
老李急着摆手:“没有!我六点换班,跟老张确认了等运肉的车,之后每小时去仓库门口看一次,门都是锁死的!
“后半夜一点多,我还绕到仓库后墙看了,也没异常,早上六点再去,仓库门一打开,里面的四千斤肉全没了!”
“锁没被撬?那肉怎么没的?”小赵插了句嘴。
老李挠头:“我也纳闷,锁还是原来的锁,钥匙就我和黄经理有,黄经理昨晚没去厂里,总不能是肉自己长腿跑了?”
白玲合上笔录本:“黄经理,你跟我们回局里,把每次跟间谍接头的时间、地点、说过的话,全写清楚,一点都不能漏。”
黄经理颤巍巍站起来:“同志,我都说了,能不能从轻处理?我也是被胁迫的……”
“老实配合,才有从轻的可能。后面那个人没有声响。”
白玲没多话,让小赵带着黄经理先走,转头对老张和老李说,“你们再想想,王麻子和那个人进仓库前后,有没有见过其他陌生人?或者听到仓库里有动静?”
老张摇头:“没见陌生人,仓库里也没动静,王麻子进去时我在门口值班,就听见里面有翻箱子的声音,以为是清点,没在意。那个人进去倒是没有声响。”
老李也说:“我夜班没听见仓库有声音,周围胡同也安静,就后半夜两点多,听见远处有狗叫,没别的。”
白玲对小赵说:“通知各派出所,重点排查周边三公里内的胡同,找四五十岁、嘴角有痣、穿磨破袖口工装的男性,尤其是没固定工作、最近突然消失的。
“另外,去搬运队问问,有没有人认识王麻子,或者最近有没有人借过搬运工装。”
小赵应下,又问:“处长,你觉得那个人会是间谍的同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