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白玲摇头，“间谍要肉是为了收买人，要是自己偷了，怎么交差？而且他手法太利落，短时间摸清仓库，还能在没人察觉的情况下把四千斤肉弄走，不像间谍那些糙路子。更像是惯偷，或者专门干黑吃黑的。”
小赵追问：“那肉会在哪儿？四千斤可不是小数，总不能藏在胡同里。”
“肯定有窝点，或者早就运走了。”白玲说，“先找人，人找到了，肉的下落就清楚了。”
梁行舟揣着五十块钱的奖金和一张先进工作者的奖状和茶缸，还有一辆新的自行车回到四合院。
本来这次的奖励里也有几张工业券，他还准备自己买一辆新自行车，这个是真的去供销社买，不是从空间里弄一辆。
空间里虽然有好几辆新自行车，那都是没有来源证明的，这个自行车还要上牌办证，交车费砸钢印，来源不明的，很容易让公安怀疑。
但现在不用了，厂里直接给了他一辆自行车，归属权还在厂里，只不过让他外出采购用。
他这辆跟许大茂那辆还不一样，许大茂那辆只有下乡放电影时能用，平时在厂里放电影，根本就用不着。
他这辆就是能骑着上下班，除了所属权不是他的，在使用期间，跟他的没有什么两样。
梁行舟推着新自行车进院，可把前院的阎埠贵给眼馋坏了，只不过两家是仇人，谁跟谁也不说话，阎埠贵就是厚着脸皮跟梁行舟说话，梁行舟也没有搭理他。
于莉也在门口看到了，眼神复杂的想要躲避，又想看看梁行舟。
她心里当然不会承认是看梁行舟的，而是看看新自行车是什么样子的。
梁行舟走到后院，发现秦淮茹蹲在他家门口台阶上，手里攥着个破布巾，看见他立马站起来，眼圈瞬间红了：
“行舟，你可算回来了，我在这等你快半小时了。”
“有事？”梁行舟支好自行车，就掏钥匙。
“是棒梗的事。”秦淮茹往前凑两步，声音软得发颤，“昨天晚上棒梗突然发烧，烧到三十八度多，我连夜送他去卫生院。
“大夫说孩子是缺营养，长时间没吃肉，抵抗力差，让赶紧弄点肉补补。可我去食堂问了，师傅说肉优先给车间工人，家属得等下周，我实在没办法才来找你。”
“厂里的肉归食堂管，我没权利私拿。”梁行舟打开门，侧身挡住不让她进，“要吃肉，要么等下周，要么找傻柱，他在食堂当厨师，说不定能帮你带点。”
“我找过傻柱了！”秦淮茹低下头，肩膀微微抖，“下午就去找了，他说食堂管得严，私拿肉要扣工资，不肯帮我……
“行舟，我知道你本事大，能给厂里弄来一千斤肉，肯定有办法的！就当我求你了，哪怕给两斤也行，等我下个月发了工资，一定还你，还多给你一斤粮票！”
梁行舟冷笑道：“去年冬天你说家里没煤，我妈借你半袋，到现在也没提还的事；上次棒梗偷我家东西，被我抓了现行，你说孩子饿了不懂事，连句正经道歉都没有。现在要肉了，就提‘求你’，天下没这道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