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梁行舟,现在有了车,天天能去远地方买肉,厂里领导都对他另眼相看!再看看咱们,钱被偷了二十天了,派出所连个影子都没查到,你说我能不急吗?”
这话戳到了阎解成的痛处,他把水盆往桌上一放:“急有什么用?我天天去派出所里问,公安也说没线索,难道我还能去抢?”
“你们也是的,大早起的干什么,没听到后院的动静啊,贾家那个老泼皮在后院骂呢,连梁行舟、许大茂带傻柱,一起骂了。”三大妈进来说道。
“妈,你怎么不早说,现在还骂着吗?”阎解成准备去看热闹。
“早完事了,人一大爷都过去了,你爸这个三大爷还没有起床呢。”
“你怎么不喊我?院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这个三大爷能不到场?你啊你,真是的……”
阎埠贵一听里面涉及的人还不少,心里就懊悔极了,早知道就过去看看,说不定还能从许大茂那里弄点好处呢。
“行了,你去喊于莉过来吃饭吧,贾家那个没有占到便宜,那梁行舟说要去街道办告她,还要把她赶出四合院呢。”
“他梁行舟有这么大的本事?”阎解成不屑地说道。
“你要是有梁行舟一半本事,咱家也不至于这样。”
阎埠贵拿起筷子,扒拉着碗里的咸菜,“当初我就说,让你跟梁行舟多走动,你偏不听,现在好了,人家发达了,连话都不跟咱们说。”
阎解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梁行舟因为什么不跟他家说话,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还不是因为于莉的事情,于莉之前是跟梁行舟相亲,两家都同意,都准备要结婚了。
阎解成也见了于莉,心里也相中了他,因为阎埠贵是老师的身份,梁行舟他妈又病者,这么机缘巧合之下,于莉就嫁到他家来了。
一开始阎解成还觉得特别有成就感,准备结婚之后,带着于莉在院里各家都看看,尤其是重点看看梁行舟。
结果新婚之后,他的礼金,家里的钱都被偷了,什么好心情也没有了。
再加上工作的不如意,现在连工作都没有了,哪里还有显摆的心情。
尤其是他这边不如意,没想到梁行舟不干他妈出纳的工作,而是换了一个采购员,当初他没少在于莉面前笑话梁行舟。
现在呢?阎解成见了梁行舟都躲着走,实在是没有底气跟他面对面。
吃完早饭,阎埠贵揣着个空布包,又往派出所跑。
这是他这二十天来第二十三次来派出所,接待他的还是小李公安。
“李同志,我家那钱,真没一点线索吗?”阎埠贵声音压得低却带着急,“那可是我攒了十几年的钱,还有阎解成结婚收的礼金,加起来快五百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