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也是为了坑傻柱一把。
信上的字,是他模仿傻柱的笔迹写的。傻柱那狗爬一样的字,学起来毫无难度。
他跟傻柱积怨已深,坑起对方来,没有丝毫心理负担。
就算娄振华嘴严,不把这事说出去,他也有办法让许大茂发现这封信。到时候,以许大茂的小心眼,和傻柱的暴脾气,这两人非得斗个你死我活不可。
他坚信,只要娄振华看到了这封信,就绝对不会同意女儿的婚事。
傍晚,娄振华回到了位于市中心的别墅。
他的妻子娄谭氏正拿着水壶,悉心照料着院子里的花草。
“回来了?”娄谭氏看到丈夫,脸上露出笑容,“我正想跟你说呢,我跟许家那孩子商量好了,下个月三号是个好日子,就让他们俩去把证领了。咱们在饭店摆上十桌,也算热闹热闹。”
娄振华的脸沉了下来,一言不发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封匿名信,递给了妻子。
娄谭氏疑惑地接过信,看了起来。
她的脸色,随着信上的内容,一点点变得难看,最后化为一片惨白。
“这……这不可能!肯定是有人恶意诋毁!大茂那孩子,看着多老实啊!”她起初不愿相信。
“老实?”娄振华冷笑一声,“我已经派人去查了,信上说他下乡敲诈勒索的事情,句句属实。这封信的可信度,至少在七成以上!”
娄谭氏的身体晃了晃,一阵后怕。
差一点,她就亲手把自己的女儿推进了火坑!
“那……那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娄振华沉声道,“你明天找个理由,让许大茂去医院做个检查。如果他真的不能生育,彩礼退了,这门婚事,就此作罢!”
他看着妻子,语气加重了几分:“以后,晓娥的婚事,我来做主!你看人的眼光,实在不行!”
轧钢厂,食堂。
正是饭点,打饭的窗口前排起了长龙。
林保国不紧不慢地排在队伍里,就看见秦淮茹扭着腰肢,径直走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郭大哥,我来啦,谢谢你帮我排队啊。”她对着排在第一的郭大撇子,笑得花枝乱颤。
郭大撇子是个三十多岁的光棍,一脸的猥琐相。他趁机在秦淮茹身上揩油,笑得见牙不见眼。
队伍里的其他工人顿时响起一片不满的议论声。
“真不要脸,天天插队!”
“贾东旭这脑袋上,都绿成一片青青草原了吧?”
林保国对此嗤之以鼻。
在他看来,秦淮茹根本就不是什么生活所迫的白莲花,纯粹就是骨子里犯贱,喜欢卖弄风骚。
这种女人,就算是在农村,也不是个安分的主儿。跟她那个虽然有点小心思,但还算知道廉耻的堂妹秦京茹比起来,差远了。
他甚至在想,原著里秦淮茹生了小槐花之后就去上了环,现在贾东旭还活着,她上环了没有?
轮到打饭了。
窗口里,傻柱看到秦淮茹,立马换上了一副笑脸,满满一大勺菜,肉都快堆出来了。
可轮到林保国时,傻柱的脸立马就拉了下来,手里的勺子一扬,准备来个经典的“手抖颠勺”。
“两个馒头,一份土豆。”
林保国淡淡地开口,根本没给他表演的机会。
傻柱没好气地给他打了半勺土豆片。
林保国也不在意,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坐下。
啃了两口馒头,他装作从兜里掏东西,实际上是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一块用油纸包着的卤牛肉,就着馒头大口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林保国把饭盒一收,就在车间的休息区找了个地方,靠着墙壁睡起了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