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结果以最快的速度上报到了杨厂长那里。
杨卫国看着那份记录着禽兽行径的报告,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砰!”
他桌上的搪瓷茶杯被狠狠掼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畜生!简直是畜生!”
他额上青筋暴起,亲自拍板,下达了轧钢厂有史以来最严厉的一份处理决定。
很快,一纸盖着鲜红印章的通告,被张贴在了厂区最显眼的公告栏上。
全厂上下,一片哗然。
无数工人围在公告栏前,对着上面的每一个字指指点点,议论声冲天而起。
“关于对刘海中、阎埠贵二人的处理决定:”
“经查,锻工车间七级锻工刘海中,思想败坏,道德沦丧,为一己私利,丧失人伦,恶意贩卖其亲生子刘光福,手段残忍,性质极其恶劣,影响骇人听闻!”
“经厂委会研究决定,给予刘海中开除公职处分!其档案材料将移交户籍所在的街道办事处,对其进行长期、严厉的思想监督和劳动教育!”
“小学教师阎埠贵,在此事中为虎作伥,充当帮凶,性质恶劣。”
“经研究决定,撤销其在红星四合院院内‘三大爷’身份及厂内一切荣誉称号,记全厂通报批评,记大过处分一次!”
一纸通告,尘埃落定。
刘海中,彻底完了。
他被保卫科的人押送出厂时,整个人都垮了,浑身瘫软,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他梦寐以求,为之奋斗了一辈子的铁饭碗,碎了。
他在整个京城,都名誉扫地,沦为了一个人人唾弃的、连畜生都不如的废人。
处理完这一切,刘光天第一时间赶回了四合院。
他推开那扇熟悉的家门,看到蜷缩在角落里,浑身还在微微发抖的弟弟刘光福。
刘光天的心,被狠狠刺痛了一下。
他走过去,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披在弟弟瘦弱的肩膀上,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声音说道。
“光福,没事了。”
“哥带你走。”
他将惊魂未定的刘光福,正式接到了自己那间干净明亮的单身宿舍。
他给弟弟打来热水,亲手帮他擦拭脸上的污痕。
他去食堂,打了热腾腾的饭菜,看着弟弟狼吞虎咽地吃下。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算无遗策的刘副科长,只是一个真正的兄长,用笨拙却真诚的方式,弥补着弟弟缺失多年的温暖。
安顿好弟弟,刘光天立刻着手为他办理厂内子弟学校的入学手续,让他能尽快回到课堂。
第一步,就是户口迁移。
他带着相关材料,来到了派出所的户籍科。
办公室里,只有一位上了年纪的女民警在值班,正低头整理着档案。
空气中飘散着老旧纸张和印泥的混合气味。
就在刘光天递上材料的那一刻,一个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在脑海中轰然响起。
【地点:派出所户籍科,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奖励:“空白招工介绍信”一份!】
下一秒,一份带着特殊纹理的信纸,凭空出现在他的系统空间里。
信纸的抬头,是“首都钢铁总厂”的烫金大字。
落款处,人事科的鲜红印章,厂革委会的公章,清晰无比。
唯独在“兹介绍XXX同志……”那一栏,是空白的。
它可以填上任何人的名字。
刘光天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看着身边那个还在怯生生打量着四周的弟弟,嘴角缓缓勾起。
刘光天知道,弟弟刘光福的未来,已经有了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