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楼内令人窒息的气氛瞬间一扫而空。
林默喘着粗气，感觉自己嗓子都快喊哑了。这“精神冲击”副作用不小。
苏小婉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平板都忘了记录。这……这算什么术法？“临时工之怒”？“报销单破防术”？
【叮！成功清除‘内卷鬼’及其衍生物！】
【任务贡献度评估中（协作模式）……检测到使用非标准、极具创新性的精神打击手段……】
【奖励结算：功德+120！】
【获得物品：‘内卷核心碎片’x1】
林默看着跳动的功德（138+120=258！），感觉嗓子也不疼了，就是有点想笑。果然，真诚才是必杀技，吐槽才是最强术法！
他美滋滋地捡起那块小碎片。
苏小婉终于回过神来，表情复杂地看着林默：“你……你刚才那算是什么操作？”
林默耸耸肩：“情绪输出，精准打击。看来地府的报销流程，怨念很深啊。”
苏小婉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无从驳起。效率确实高，成本确实低（零成本），效果……出奇的好。她看着平板上记录的、关于“内卷鬼”被非传统方式瓦解的完整数据，感觉自己一直信奉的“标准化流程”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数据……很有价值。”她最终憋出这么一句，语气有些干涩。她开始低头快速操作平板，似乎是在整理和上传数据。
林默没打扰她，自顾自地研究起那块【内卷核心碎片】。
【内卷核心碎片】
【品质：普通】
【说明：蕴含着一丝‘过度竞争’与‘无效内卷’的规则碎片。可用于炼制特殊法器（如‘焦虑放大器’、‘KPI诅咒徽章’），或直接分解为50点功德。】
【备注：卷不动了，真的卷不动了……】
直接分解50功德？林默眼睛一亮，这可比打锈蚀鬼来钱快！不过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分解。这玩意儿听起来能做些阴人的好东西，先留着。
这时，苏小婉抬起头，脸色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倨傲，但眼神里多了一丝别的东西。
“样本一号，外围节点已全部清除。数据采集基本完成。”她顿了顿，指向厂区最深处那座最为高大、也最为阴森的反应车间，“核心污染源就在里面。根据最终扫描结果，里面不止有高浓度锈蚀污染，还有多种未知能量反应，极度危险。”
她看着林默，语气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严肃：“按照流程，我现在应该立刻上报，请求派遣正式净化小队处理。你，作为临时工，任务已经超额完成，可以选择退出，领取现有奖励。”
林默看向那座如同匍匐巨兽的反应车间，能感觉到里面传来的、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他知道苏小婉说的是对的，那里面肯定比外面危险十倍。
但是……258功德看着多，想兑换那些真正的好东西，比如“净化铃”，或者更高级的功法，还差得远。而且，来都来了……
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灵体状态格外显眼）：“苏专员，你看我这‘样本数据’，采集到核心区域，是不是价值更高？对你的课题帮助更大？”
苏小婉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最终叹了口气，像是认命了。
“我就知道……”她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正色道：“你想进去可以。但这次，绝对！绝对不能再乱来！一切行动，必须，听我，指挥！”
“没问题！”林默答应得飞快，“你指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抓狗，我绝不撵鸡！”
苏小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开始从她的科技腰带里往外掏东西，不再是那些标准的制式符箓，而是一些看起来更高级、能量波动更强的玩意儿。
“拿着，”她扔给林默一个像是金属手环的东西，“‘次级清心护符’，能一定程度上抵抗精神污染，租借给你，事后扣功德。”
又递过来几张符文更加复杂、材质也更好的符箓：“‘强化驱邪符’，内部价15功德一张，先赊给你三张。”
最后，她甚至肉痛地拿出一个巴掌大小、古铜色、刻满符文的小铃铛，小心翼翼地递给林默：“‘净化铃（初级）’，我的备用法器，暂时借给你用！弄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听到没有！”
林默接过这些东西，感受着上面传来的令人心安的能量波动，心里乐开了花。果然，大腿就是要抱紧！
“放心！苏专员！我一定像爱护我的眼睛一样爱护它！”林默把净化铃揣好（虽然灵体没口袋，但能融入灵体），拍着胸脯保证。
苏小婉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无奈地摇了摇头。
“走吧，样本一号。让我们去会会那个‘核心污染源’。”她深吸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属于调查员的专注和斗志，“记住，安全第一，数据第二，功德……第三！”
“明白！”林默点头，心里默默把顺序调换了一下：功德第一，安全第二，数据……苏专员你开心就好。
两人调整好状态，朝着最终的反应车间，谨慎地飘去。前方的黑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只有苏小婉平板发出的微光和净化铃偶尔自动发出的、清越的微鸣，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真正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