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老师……会死？”
琪亚娜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沙哑得厉害，她死死盯着许眠，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愤怒，“你胡说！姬子老师那么强，怎么可能……”
“强？”许眠扯了扯嘴角，语气平淡得近乎残忍，“再强的人，也挡不住崩坏能对身体的侵蚀。两年后的那场战斗，她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最后……”
他顿了顿，看着琪亚娜瞬间惨白的脸，一字一句道：“连尸体都没留下。”
“你闭嘴！”琪亚娜猛地吼出声，拳头攥得发白，指节因用力而泛青，“我不准你这么说姬子老师！”
“还有芽衣。”许眠像是没听到她的怒吼，继续抛出更残酷的信息，“她体内现在就藏着一颗微型炸弹，由世界蛇远程控制，一旦她脱离掌控……”
“不可能！”琪亚娜的反驳带着哭腔，身体都在发抖，“芽衣怎么会……你在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
她冲上前，想要抓住许眠的衣领质问，可脚步刚迈出两步，眼神突然变得呆滞。
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又猛地切换了频道。
脸上的愤怒和悲伤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平静。
“啊，差点忘了，图书馆的书还没还。”
琪亚娜喃喃自语，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设定好的台词，转身就朝着图书馆的方向跑去，步伐轻快，完全没了刚才的激动。
仿佛刚才那个情绪崩溃的少女只是一场幻觉。
许眠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拐角的背影，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只是轻轻啧了一声。
“还是撑不住吗？”
他早就料到会这样。这个世界的修正力对“异常”的容忍度有限，琪亚娜接收的信息超出了负荷，自然会被强行拉回原轨迹。
不过……
许眠抬手，指尖划过虚空，调出一个半透明的面板，上面显示着琪亚娜的状态——【NPC模式（临时）】。
“暂时的也好。”他笑了笑，随手关闭面板，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既然主角暂时下线，那就找两个配角聊聊吧。”
他对着空气打了个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