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年的纠缠，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这样抱着绯狱丸，而不是拔刀相向。
虽然那凸起的肚子依旧扎眼，但八重樱的心里却莫名平静。
或许，在这个奇怪的世界里，有些东西真的不一样了。
不用再拼个你死我活，不用再被仇恨裹挟。
她轻轻叹了口气，抱着绯狱丸，站在阳光下，第一次觉得，轮回之外，似乎也有另一种可能。八重樱抱着怀里的粉发少女，指尖轻轻拂过对方柔软的发丝。
这张脸，眉眼间竟有几分像她早逝的妹妹八重凛。一样的稚气，一样的脆弱，让她心头泛起莫名的酸涩。
“恩公，”她抬头看向许眠，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玲’……她还在吗？”
许眠靠在旁边的栏杆上，看着少女恬静的睡颜：“算是在，也算是不在。”
他见八重樱面露困惑，解释道：“绯狱丸的意识，本就是依托‘玲’的残念衍生出来的。就像一棵树，根是玲，长出来的枝干却是绯狱丸。现在这丫头，就是把枝干暂时砍了，露出点根须的样子。”
“那能让她……完全醒过来吗？”八重樱的声音里带着期待。
“理论上可以。”许眠点头，“但得让绯狱丸的意识再弱一点，弱到压不住玲的残念。到时候需要你帮忙引导，毕竟你们……也算有点渊源。”
八重樱愣住：“我的帮忙？”
“当然。”许眠笑了笑，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少女隆起的肚子，“就像刚才那招，其实也算计划的一部分。让她虚弱，让她混乱，才能给玲机会。”
八重樱恍然大悟，原来那“怀孕”的状态，竟是削弱绯狱丸的手段。她低头看着怀里安静的少女，心里竟生出几分认同——这方法，确实够“强大”。
刺眼的阳光透过云层，照在满目疮痍的城市废墟上。
八重樱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块倾斜的广告牌上，脚下是断裂的钢筋和破碎的玻璃。怀里的粉发少女不知何时醒了，正乖乖地靠在她怀里，眼神里没了之前的暴戾，只剩下茫然。
“绯狱丸？”八重樱试探着叫了一声。
少女抬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往她怀里缩了缩。
八重樱愣住。
这还是那个见面就喊打喊杀的侵蚀之律者吗？
她看着少女依旧隆起的肚子，忽然明白了什么——或许，那“虚空怀孕”的状态，对绯狱丸的杀伤力，比她想象的还要强。
圣芙蕾雅学园的图书馆里，座无虚席。考试季的来临，让平日里吵吵闹闹的女武神们都收敛了性子，埋头苦读。
“我说，女武神最重要的明明是战斗力吧？”琪亚娜趴在桌子上，对着面前的战术理论书皱起了眉头，“学这些公式有什么用？难道崩坏兽会等你算完伤害再冲过来？”
坐在对面的布洛妮娅推了推眼镜，指尖在平板上快速滑动：“根据数据模型分析，掌握战术理论可使任务成功率提升37.6%。琪亚娜，你的认知存在偏差。”
“偏差？我看是你太死板了！”琪亚娜不服气地拍了下桌子，“有本事我们比这次考试成绩！看谁才是真正的优等生！”
布洛妮娅抬眸，镜片后的眼神带着一丝认真：“可以。若我获胜，琪亚娜需承担未来一周的宿舍卫生。”
“要是我赢了，你就得陪我去吃三次可可豆蛋糕！”琪亚娜立刻接话，眼神里满是好胜心。
“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