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鞭破空的声音犹在耳畔。
琪亚娜趴在桌上，面前摊开的是厚厚的知识点手册，眼下的乌青昭示着她几乎一夜未眠。
许眠的特训严苛得近乎残酷，每一次错漏都会换来教鞭的“提醒”。
她之所以拼了命地临时抱佛脚，不光是怕自己受罚，更怕连累芽衣——许眠那家伙，总爱用芽衣来当她的软肋。
好在最后一夜，她总算没再触发惩罚机制。
虽然还是错了几道题，但比起刚开始的一塌糊涂，已经好上太多。琪亚娜甩了甩有些发沉的脑袋，眼神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信心。
“这里，能量转化公式记错了。”
许眠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他伸出手指，点在手册的某一页上，“拟似律者的崩坏能特性和普通律者不同，计算时要加上这个修正系数。”
琪亚娜立刻凑过去，认真听着，把要点牢牢刻在脑子里。
等许眠梳理完最后一个知识点，他合上手册，淡淡道：“剩下的时间，你自己复习。记住，别分心。”
琪亚娜用力点头：“知道了！”
许眠看了她一眼，忽然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要是这次考试能拿到好成绩，说不定……我可以允许你对芽衣做些‘这样那样’的事哦。”
“这样那样……”琪亚娜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脸颊“腾”地一下红透，“许眠！你混蛋！我才不会做那种事！”
她羞恼地别过脸，抓起手册挡在面前，像是在隔绝什么不堪的想法。
许眠低笑一声，没再逗她，转身离开了房间。
琪亚娜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复习上。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
“琪亚娜，休息一下吧？”
熟悉的温柔声音响起，琪亚娜抬头，只见芽衣站在门口，穿着一条她从未见过的浅色连衣裙，裙摆蓬松，衬得原本就温婉的芽衣多了几分可爱。
琪亚娜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芽衣朝着她走过来，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仿佛镀上了一层柔光。
“芽衣……”琪亚娜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触碰那抹身影。
可就在指尖即将碰到芽衣衣袖的瞬间，她猛地顿住了。
芽衣的眼神很温柔，却空洞得没有任何焦点，仿佛眼前的自己只是一团空气。
这不是真的芽衣！
琪亚娜瞬间反应过来，这又是许眠设下的陷阱！
“可恶！”
她猛地收回手，脸上闪过一丝羞恼，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教室，像是在逃离什么让她无地自容的场景。
走廊的拐角处，许眠靠在墙上，将刚才的一幕尽收眼底，脸上露出几分失望。
“啧，居然没中计。”他咂咂嘴，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脑补起琪亚娜若是真的扑上去，后续会发生的种种画面，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许眠！你到底想干什么！”
愤怒的声音自身后响起，琪亚娜快步走过来，眼神里满是怒火，显然是猜到了他就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