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眠转过身，脸上的笑意敛去，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没什么，只是想告诉你，你们所有人，包括你，包括芽衣，包括德丽莎她们……都是我计划里的一环。”
“你说什么？！”琪亚娜瞳孔骤缩，怒火更盛，“我绝不会让你得逞的！”
“哦？”许眠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慵懒，“那我们就试试看。我有的是时间陪你们耗下去。”
琪亚娜死死咬着牙，却找不到反驳的话，只能眼睁睁看着许眠转身离开，背影透着说不出的从容。
考试周终于结束。
圣芙蕾雅学园的公告栏前挤满了人，大家都在查看自己的成绩。
琪亚娜挤在人群里，一眼就看到了榜单上自己的名字——赫然排在第二位！
“我……我居然是第二名？！”她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使劲揉了揉眼睛，确认没看错。
旁边的布洛妮娅推了推眼镜，屏幕上快速闪过无数数据，最终定格在琪亚娜的成绩详情上。她转过头，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惊讶：“琪亚娜，你的进步幅度超过了我的计算预期，92分，确实是第二名。”
得到布洛妮娅的确认，琪亚娜瞬间兴奋起来，叉着腰哈哈大笑：“看到了吧！本小姐也是很厉害的！”
可当她的目光移向榜首时，兴奋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第一名，符华，98分。
还是没能超过符华老师吗？
巨大的失落感涌上心头，琪亚娜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双手撑地，脑袋耷拉着，那副模样既滑稽又让人有些心疼。
她这一跪，姿态实在太过显眼，周围不少人都看了过来。
“琪亚娜，你没事吧？”
芽衣赶紧上前，伸手想要扶她起来，语气里满是担忧，“第二名已经很厉害了，你之前的努力大家都看在眼里呀。”
琪亚娜抬起头，看着芽衣温柔的眼眸，心里的失落稍稍散去了一些。
这时，布洛妮娅也走了过来，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吼姆玩偶，递到琪亚娜面前：“作为进步奖，给你。”
琪亚娜看着那个蓝色的吼姆玩偶，又看了看芽衣关切的脸，还有布洛妮娅虽然面无表情但明显带着认可的眼神，心里的阴霾渐渐散去。
她接过吼姆，重新站起来，抹了把脸，咧嘴一笑：
“说的也是！第二名也不错！下次，我一定要超过符华老师！”深夜的圣芙蕾雅学园，月光透过窗户洒在琪亚娜的试卷上，红叉连成的线像一张网，把她的眉头也网成了疙瘩。
“凭什么啊！”她把试卷拍在桌上，气鼓鼓地瞪着那个“78分”，“符华那家伙怎么每次都能考第一？难道她的脑子是超级计算机做的吗？”
许眠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刚好撞见她对着试卷“泄愤”的样子。
他放下牛奶，扫了眼分数，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想知道她为什么从不复习也能考满分吗？”
琪亚娜猛地抬头：“为什么？难道她偷偷补课了？”
“她是五万年前的‘赤鸢仙人’。”许眠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像颗炸雷在琪亚娜耳边炸开。
“五……五万年前？！”琪亚娜的嘴巴张成O型，手里的笔“啪嗒”掉在地上，“仙人？那她来圣芙蕾雅当老师干嘛？体验生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