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许眠挑眉，故意卖关子。
琪亚娜哼了一声，抱起胳膊装作不屑：“谁在乎啊，不就是个老古董嘛。”
可心里却翻江倒海——难怪符华能一拳打穿训练用的合金板，难怪她总说“以前见过更离谱的崩坏兽”，原来都是真的！
她突然想起什么，哀嚎一声：
“难怪你给我的题目越来越难！又是古文明崩坏能分析又是史前兵器图谱，合着是按仙人的标准在要求我？血亏啊！”
许眠忍笑，把热牛奶推到她面前：“难才说明你在进步。快喝了睡觉，明天出成绩，别顶着黑眼圈去看榜。”
第二天一早，圣芙蕾雅的公告栏前挤满了人。
琪亚娜挤了半天才看到自己的名字排在中游，而符华的名字依旧稳坐第一，旁边还标注着“全科目免试推荐”。
“什么啊！连考试都不用考吗？！”琪亚娜愤愤不平地嘀咕，却被身后突然响起的广播打断——
“通知：本学期期末考试结束，暑假从今日起至八月底，留校学生需到德丽莎主教处登记……”
人群瞬间炸开，欢呼声淹没了琪亚娜的抱怨。
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讨论着假期计划，只有德丽莎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琪亚娜叼着冰棍，晃悠到办公室门口时，正撞见德丽莎对着一摞文件叹气。
“学园长！”她把冰棍举到德丽莎面前，“我的A级女武神晋升申请怎么样了？你看我这次实战考核拿了优哦！”
德丽莎抬头，目光却被她滴着水的冰棍吸引——几滴融化的糖水正顺着棍尖往下掉，刚好滴在她白色的长袜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先把你那冰棍拿远点儿。”德丽莎无奈地递过纸巾，“晋升的事得等支部审批，但我更在意这个。”她推过一份文件，封面上写着《九幽遗址初步勘探报告》。
琪亚娜的注意力立刻被“天然圣痕”几个字抓住：“天然圣痕？就是不用觉醒就能有的那种？”
“对。”德丽莎点头，“如果能解开遗址的能量循环规律，或许能批量培育适配圣痕的容器。”她顿了顿，突然盯着琪亚娜，“你最近好像变了点。”
“啊？”琪亚娜咬着冰棍，一脸茫然。
“以前你只会说‘打崩坏兽最有意思’，现在却会问‘圣痕能量怎么转化’。”
德丽莎轻笑，“有点像你母亲了——她当年总追着我问‘崩坏能能不能当清洁能源’。”
“我妈妈？”琪亚娜的眼睛瞬间亮了，“她也很厉害对不对？”
话音未落，德丽莎桌前的加密通讯器突然急促地响起，屏幕上跳出姬子的头像，背景是闪烁的红色警报——
“学园长！长空市检测到高强度崩坏能波动，初步判定为拟似律者信号！坐标已发送！”
德丽莎的笑容瞬间收敛，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收到。通知A班集合，准备出发。”
通讯挂断的瞬间，她看向琪亚娜，眼神凝重：“看来这个暑假，不能好好过了。”
琪亚娜捏紧了手里的冰棍，糖水滴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她突然想起许眠昨晚说的话——“有些考试，不在试卷上。”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期末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