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眠的指尖划过阿波尼亚的发梢，语气带着几分温和：“追求自己想要的，没什么好自责的。”
阿波尼亚的脸颊泛起薄红，羽翼在身后轻轻颤动。与许眠在模拟世界共度的十八年，像一场漫长却真实的梦，让她紧绷的心弦渐渐松弛。
“可我……”她想说些什么，却被许眠轻轻按住嘴唇。
“没什么可是的。”许眠的声音低沉，“你值得被好好对待。”
阿波尼亚看着他眼中的认真，心底最后一丝顾虑悄然散去，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些。
模拟世界的光影开始晃动，许眠的身影逐渐变得透明。阿波尼亚伸出手，却只抓到一片虚无。
往世乐土的晨曦透过穹顶洒落，阿波尼亚缓缓睁开眼。十八年的记忆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却又带着一丝不真实的缥缈。她抬手抚上心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许眠的温度。
“港湾吗……”她轻声呢喃，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仿佛有某些模糊的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女武神餐厅里，许眠咬着馒头，眼神有些飘忽。
“喂，发什么呆呢？”琪亚娜戳了戳他的胳膊，“馒头都快被你啃成渣了。”
许眠回过神，咽下嘴里的食物：“没什么。”
“对了，”琪亚娜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德丽莎校长也想进你的世界看看，说要搞什么全员特训。”
许眠挑眉：“目前还不行，时机没到。”
琪亚娜闻言，悄悄松了口气——她可不想让德丽莎看到自己在那个世界被“特训”的样子。
许眠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忽然笑了：“去把那套「终焉泳装皮肤」换上。”
“啊？”琪亚娜愣住，那套衣服带着猫耳和尾巴，穿起来别提多羞耻了，“换那东西干嘛？”
“去德丽莎办公室换。”许眠起身，拉着她往外走，“让她提前适应适应，省得以后见到了大惊小怪。”
琪亚娜虽然觉得这家伙满肚子坏水，却还是被半拖半拽地跟着走了——毕竟她也没什么反抗的余地。
德丽莎的办公室里，琪亚娜红着脸脱下常服，换上那套带着猫耳和尾巴的泳装。布料少得可怜，尾巴还会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你故意的吧！”她跨坐到许眠腿上，气鼓鼓地瞪着他。
许眠把玩着她身后的尾巴，漫不经心道：“别急，有好戏看。”
“什么好戏……”琪亚娜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许眠捂住了嘴。
“嘘，”许眠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戏谑，“芽衣快到了，还有五秒。”
琪亚娜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芽衣要来？在这种时候？！她想从许眠身上跳下去，却被牢牢按住。
门外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琪亚娜的心脏狂跳，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只能死死咬住嘴唇，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门把转动的声音响起，她的身体瞬间僵成了一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