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中了！”
“哈哈哈！贼寇跑了！”
士兵们激动得互相拥抱，不少人甚至流下了眼泪。这是他们面对大顺军时，第一次取得如此酣畅淋漓的胜利！
朱由检站在箭窗前，看着城外溃不成军的大顺军，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
【叮！首战告捷，挫败大顺军先锋，重创敌军士气，国运点+30，当前国运点：48】
淡金色的字迹再次浮现，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好！打得好！”朱由检高声道，“周老实，赏白银五十两！所有炮手，各赏十两！”
“谢陛下！”周老实和炮手们激动得跪地谢恩，声音里充满了干劲。
就在这时，城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号角声，显然是李自成在收拢败兵。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大顺军的阵列重新整理好，但这一次，他们不敢再轻易冲锋，只是远远地列阵，望着城墙上的火炮，眼神里充满了忌惮。
城楼上，士兵们的士气却越发高涨。刚才那一轮炮击，不仅打垮了贼寇的冲锋，更打醒了他们心中的勇气——原来，这些不可一世的流寇，也不是刀枪不入的！
“陛下，”范景文走到朱由检身边，脸上难掩激动，“贼寇吃了大亏，短时间内怕是不敢再攻了。”
朱由检摇了摇头：“李自成不会善罢甘休。他的主力还在，只是暂时被火炮震慑住了。传令下去，抓紧时间补充火药，修复炮位，另外，密切关注城墙根部，防止掘子军趁乱挖墙！”
“臣遵旨！”
果然，没过多久，就有士兵来报，说发现城墙根部有异动，似乎有人在暗中挖掘。朱由检立刻下令，让士兵们往城墙下投掷燃烧的火把和滚石，很快就听到墙下传来几声惨叫，挖掘的动静也停了。
黎明的曙光终于洒满大地，照亮了城外狼狈的大顺军，也照亮了城墙上守军坚毅的脸庞。
西直门的第一战，大明胜了。
但朱由检知道，这仅仅是开始。李自成的十万精锐还在城外，一场更残酷的厮杀，还在等着他们。
他抬头望向天空，阳光刺破云层，洒在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暖意。
“继续守！”朱由检的声音传遍城墙，“只要我们守住一日，吴三桂的援军就离我们近一日！只要守住北京，我们就能赢！”
“守住北京！”
“我们能赢！”
士兵们的呐喊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响亮，更加坚定。
城外，李自成的中军大帐里，气氛压抑得可怕。
李自成猛地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怒吼道：“废物！一群废物！连个城门都攻不下来，还损兵折将！”
先锋营统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大王息怒！那城上的炮太厉害了，射程又远，弟兄们……弟兄们实在顶不住啊！”
刘宗敏不在军中，李自成本想亲自拿下北京，立下不世之功，没想到第一仗就吃了这么大的亏！他看着帐外阴沉的天空，眼神阴晴不定。
“再调五千精锐，”李自成咬牙道，“备好盾牌，顶着炮火上！我就不信，砸不开一个西直门！”
一场更加惨烈的攻防战，即将再次拉开序幕。而这一次，城墙上的火炮，还能继续创造奇迹吗？朱由检握紧了腰间的剑，目光坚定地望向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