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朱由检眼中闪过一丝锐芒，“明日清晨，我们反其道而行之——用佛郎机炮猛轰大顺军的中军大帐，给李自成一点颜色看看！”
范景文一惊：“陛下，这太冒险了！中军大帐必定防备森严，而且距离较远，佛郎机炮的射程未必能到……”
“不试试怎么知道？”朱由检打断他，“周老实，能做到吗？”
周老实攥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劲：“臣试试！只要把炮位垫高，调整好角度，说不定能成！就算打不中中军大帐，也能搅乱贼寇军心！”
“好！”朱由检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夜好好准备，明日卯时，听朕号令！”
夜色渐深，城墙上的士兵换岗休息，却没人敢真正睡死，只是靠在墙角打盹，手里紧紧握着武器。城外的大顺军营地也安静了许多，只有零星的火把在风中摇曳，透着一股暴风雨前的宁静。
天刚蒙蒙亮，周老实就带着工匠们忙碌起来。他们将三门佛郎机炮推到城墙最高处，用石块垫高炮尾，反复调整角度，炮手们更是屏住呼吸，盯着远处李自成的中军大帐——那座插着“大顺”旗帜的巨大帐篷，在晨曦中若隐若现。
“陛下，准备好了！”周老实擦了擦额头的汗，沉声禀报。
朱由检深吸一口气，拔出天子剑，指向中军大帐的方向：“放！”
“轰！轰！轰！”
三门佛郎机炮同时轰鸣，铁弹带着破空之声，朝着远方飞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紧紧盯着铁弹的落点。
“咚！”
一声巨响传来，虽然没有直接命中中军大帐，却落在了旁边的副将帐篷上，瞬间将帐篷炸得粉碎，泥土石块飞溅！
“中了！”城墙上爆发出一阵欢呼！
大顺军营地瞬间炸开了锅，士兵们惊慌失措地乱跑，原本整齐的营寨变得混乱不堪。中军大帐里更是一阵骚动，显然李自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炮击吓了一跳。
“再来！”朱由检怒吼。
“轰！轰！轰！”
又一轮炮击，这一次，铁弹擦着中军大帐的边缘飞过，将旗杆炸断，“大顺”旗帜轰然倒地！
“哈哈哈！贼寇的旗倒了！”
“天佑大明！”
城墙上的欢呼声响彻云霄，士兵们激动得互相拥抱，士气达到了顶峰。
大顺军营地彻底乱了。旗帜被轰倒，对他们来说是极大的打击，不少士兵甚至开始窃窃私语，认为这是不祥之兆。
朱由检站在城楼上，看着混乱的大顺军营地，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叮！炮击大顺军中军，动摇敌军士气，国运点+40，当前国运点：138】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名斥候快马加鞭冲来，远远就嘶吼道：“陛下！好消息！吴三桂大人击溃了刘宗敏的偷袭，正率军向京师赶来，预计明日午时就能抵达！”
“什么？！”
朱由检猛地转身，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芒。
援军，终于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