磐石号车头的撞角,像切豆腐一样撞碎了那堵两米高的砖墙,碎石四溅中,我们直接冲进了一条废弃的商业街。
这才是真正的捷径。
无人机画面里,陈强那支由皮卡和破卡车组成的车队,还在公路上耀武扬威。
而我,正驾驶着磐石号,在他们绝对无法想象的路线中,疯狂穿行。
“不行,前面是立交桥,断了!”苏晴看着前方崩塌的桥面,脸色煞白。
“主干道南段的立交桥,三号支撑柱用的是劣质混凝土,腐朽纪元降临后,菌株腐蚀速度会加倍。根据我的计算,它在今天下午就会彻底垮塌。”
我冷静地解释了一句,随即方向盘再次一转,直接从引桥的缺口处,冲下了十几米高的土坡。
巨大的车身在落地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但车内却异常平稳。
苏-晴被安全带死死地按在座椅上,看向我的眼神,已经从震惊,变成了敬畏。
这不只是一个疯子。
这是一个将前世记忆、顶尖学识和末世生存法则,完美融合在一起的神。
……
五分钟后。
社区避难所门口。
陈强的手下正享受着猎杀的快感,他们用步枪对着那些摇摇欲坠的窗户肆意扫射,狂笑声和居民的尖叫声混杂在一起,如同魔鬼的乐章。
突然!
一阵由远及近、越来越响、仿佛要撕裂大地的恐怖轰鸣声,压过了所有的枪声。
所有人下意识地停火,循声望去。
只见视野的尽头,一头黑色的钢铁巨兽,正以一种不可理喻的速度,直接撞开了他们设置在路口的所有路障。
那些用废弃汽车堆成的路障,在磐石号面前,脆弱得就像儿童的积木。
“砰!砰!砰!”
两辆负责警戒的皮卡,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磐石号巨大的车身狠狠撞中,像纸糊的一样凌空飞起,翻滚着砸在路边,变成一堆扭曲的废铁。
我没有开火。
因为最简单粗暴的物理碾压,就是最强的武器,也是最极致的震慑。
在所有暴徒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磐石号一个漂亮的甩尾漂移,巨大的车身横在了社区大门前,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黑色山脉。
下一秒!
“嗡——!”
我开启了车顶的高强度探照灯阵列。
数十道凝聚成实质的惨白色光柱,如同神罚的圣光,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
“啊——!我的眼睛!”
“看不见了!什么都看不见了!”
所有正对着磐石号的暴徒,瞬间被这强光刺得双目剧痛,惨叫着丢掉手里的武器,捂住了眼睛,满地打滚。
前一秒还嚣张无比的枪声,戛然而止。
整个世界,陷入一片死寂。
绝望的战场,被希望的光芒,瞬间逆转!
在一片死寂和惨嚎声中,“咔”的一声轻响,磐石号的驾驶室车门打开。
我身上穿着一尘不染的黑色作战服,手里只随意地提着一把手枪,从容地走了下来。
我的眼神,冰冷如刀,缓缓扫过眼前这群已经彻底失去战斗力的乌合之众。
而在人群的最后方,一辆相对完好的指挥车上,陈强猛地推开车门冲了下来。
当他看清那台如同天外来物般的恐怖战车,再看清从车上走下来的、那个他以为早就死透了的、我时。
他脸上那得意的、残忍的笑容,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荒谬,和无法置信。
前世,他是高高在上的王,我是他脚下可以随意碾死的蝼蚁。
而今生此刻,我开着碾碎他所有骄傲的末日战车,如神明般降临。
猎人与猎物的位置,在这一刻,彻底颠倒!
陈强死死地盯着我,那张因震惊而扭曲的脸,慢慢转为一种被羞辱到极致的狰狞与疯狂。
他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那句话: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