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亦可一身干练的职业装，英姿飒爽，眼神犀利，带着审视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楚帆。她对那个急功近利的祁同伟没什么好感，连带着对他的表弟，也存了几分戒心。
“楚老师，你好。”陆亦可开门见山，看了一眼手表，“我只有半个小时，你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
楚帆微笑着点了点头，并不在意她那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他没有谈论什么学术，而是直接切入正题，语气平淡，却仿佛一颗重磅炸弹。
“陆处长，我们跳过客套吧。我今天来，是想送你一份功劳。”
陆亦可眉头一皱，眼神瞬间变得警惕：“你什么意思？”
“别紧张。”楚帆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你最近是不是在查一个叫王总的商人？因为涉嫌巨额偷漏税。我猜，你的人查了他的公司账本、个人账户、甚至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翻了个遍，结果还是一无所获，对吗？”
陆亦可的瞳孔猛地收缩，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
王总的案子是她近期最头疼的案子，是绝密行动，眼前这个大学老师，怎么可能知道得如此清楚？
楚帆无视她的震惊，继续用那洞悉一切的口吻说道：
“别费劲从他的账本入手了，那都是做给你看的假账。真正的账本，不在国内。”
他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然后说出了一句让陆亦可浑身汗毛倒竖的话。
“查一下他老婆上个月在香港买的一款限量版珠宝，源头是一家瑞士的洗钱机构。顺藤摸瓜，你会发现一个以这家珠宝行为中转站，遍布全球的地下钱庄网络。王总的黑钱，全在那里。这份功劳，足够让你在年底的评级上，再进一步。”
说完，楚帆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我的‘学术交流’结束了。希望我的‘点拨’，对陆处长的‘研究’，能有所帮助。”
他留下一脸惊骇、如遭雷击的陆亦可，转身离去。
他不是来交朋友的，他是来展示神迹的。他要让陆亦可明白，在他面前，她引以为傲的侦查能力，不过是孩童的游戏。他要的不是她的友谊，而是她的敬畏和臣服。
看着楚帆离去的背影，陆亦可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这个人……他到底是谁？是魔鬼，还是上帝？
楚帆走出咖啡馆，嘴角微扬。刚准备上车，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高小琴发来的短信，只有两个字：
“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