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自为之。”他最终只能转身离去。
北见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声音冰冷如霜:“你不杀我,一定会后悔的。”
“我很期待。”叶萧的笑声在荒地上回荡。
接下来的日子,北见仿佛变了个人。
她总是独自站在远处,冷漠地注视着叶萧的一举一动,那双曾经温柔的眼眸如今只剩下一片死寂。
次日傍晚,叶萧在由比滨阳子的陪同下来到医院。
病房里,雪之下清雅躺在病床上,憎恶地瞪着走进来的男人。
叶萧的真理之眼轻易看穿了她内心的矛盾——恨意与某种扭曲的爱恋交织在一起,黑暗圣经的魅惑术早已在她灵魂深处扎根。
“你还有脸来?”雪之下清正挡在病床前,警服上的徽章在灯光下闪着冷光,“是你伤害了我妹妹,对不对?”
雪之下家族的其他成员也投来仇恨的目光。
清雅的父亲冷冷开口:“年轻人,你会为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我只是来探望好朋友。”叶萧微笑着绕过警察,指尖轻抚雪之下清雅缠满绷带的脸庞,“你也很想见我,不是吗?”
病床上的少女剧烈颤抖着,却无法发出声音,只能用眼神表达她的愤怒。
“离我妹妹远点!”雪之下清正怒不可遏地摸向配枪。
叶萧不慌不忙地后退一步:“我也很想知道,清雅为什么会受伤。毕竟,我可是很关心她的。”
尽管众人都怀疑是叶萧所为,却找不到任何证据。
昨天那场神秘的大火将旧校舍地下室烧得一干二净,灵异研究社也随之解散,所有线索都断了。
“既然没事,我先告辞了。”
叶萧俯身在雪之下清雅耳边低语:“今晚再来看你。”
病床上的少女面无表情,但真理之眼却捕捉到她身体本能的反应——那种被叶萧侵犯了、被叶萧欺骗了,却依然割舍不了对叶萧生理上的需求,为此会成为激素奴隶的女人。
走出医院,由比滨阳子怯生生地拉住叶萧的衣袖:“主人,请不要伤害清雅,好吗?”
叶萧的真理之眼仔细端详着这个粉发少女。
在他的视野中,由比滨阳子的灵魂呈现出奇特的色彩——严重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让她对夺走自己第一次的男人产生了病态依赖,无论遭受怎样的羞辱都不会反抗,肉体和心灵都早已彻底臣服。
“放心,”叶萧轻抚她的脸颊,“她和你一样,都是我珍贵的收藏品。”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仿佛两条纠缠在一起的毒蛇。
叶萧知道,这场由他亲手编织的黑暗盛宴,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