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夜晚,医院走廊的灯光昏黄如豆。
值夜班的护士趴在桌前沉睡着,连呼吸都带着不自然的平稳——这是《黑暗圣经》中昏睡咒语的效力。
叶萧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推开病房的门。
月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在他俊美的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雪之下清雅在病床上猛地惊醒。
当她看清来人的面容时,瞳孔骤然收缩,纤细的手指紧紧抓住被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你……你为什么还要来?”她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腹部缝合的伤口仿佛又在隐隐作痛。
叶萧缓步走近,“真理之眼”在她身上流转着暗芒。
他能清晰地看见她灵魂中交织的恐惧与渴望,那是对他肉体的病态依恋,是被“朗基努斯之枪”刺穿后留下的永恒烙印。
“我来,是为了告诉你一件事。”
他伸手扯开她的病号服,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
“放开我!”雪之下清雅挣扎着,却在叶萧触碰的瞬间浑身发软。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如同毒瘾发作时对药物的渴求,让她在憎恨中不由自主地沉沦。
自从获得了“朗基努斯之枪”的天赋,叶萧已经无所顾忌。
这项能力让每个与他结合的女人都会产生生理上的深度依赖,就像被刻入骨髓的本能。
漫长的夜晚在病床上演着扭曲的纠缠。
雪之下清雅的眼泪浸湿了枕头,她的意识在沉沦与罪恶感之间反复撕扯。
“叶萧……求求你停下……”她的声音已经嘶哑,眼神空洞得像个人偶,“你到底还想怎样?”
叶萧停下动作,俊美的脸上浮现邪魅的笑意:“你不该让你哥哥来招惹我。现在,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
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却让她如坠冰窟。
“不!我绝不会这么做!”雪之下清雅惊恐地摇头,“你简直是个疯子!”
“难道你不渴望吗?”叶萧的笑声在病房里回荡
雪之下清雅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意志。
那种深入骨髓的渴望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却又无法抗拒。
叶萧起身走到窗边,月光为他披上一层银辉。“中秋就要到了,这是龙国团圆的日子。”他轻声说,“我希望你们雪之下家族能够……真正地团圆。”
他从风衣内袋取出一把精致的手枪,轻轻吹了口气:“你可以选择亲自动手,或者……由我来。”
雪之下清雅蜷缩在病床上,泪水浸湿了脸颊。良久,她颤抖着伸出手,抱住了叶萧的腰。
“我……我知道了。”
这一刻,叶萧清晰地看见她灵魂中最后的光明彻底熄灭。
欲望的毒药已经深入骨髓,让她甘愿为了片刻的满足出卖一切。
多么可笑啊。叶萧望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内心泛起一丝嘲讽。
女人在欲望面前,往往比男人更加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