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雪之下清雅出院了。
警局里,雪之下清正担忧地看着妹妹:“如果这件事真的和叶萧有关,我绝不会放过他。即便法律无法制裁,我也会亲手了结他。”
“哥哥,”雪之下清雅坐在轮椅上,温柔地微笑,“能陪我去河边看夕阳吗?”
“当然。”
远处,叶萧透过《黑暗圣经》的水晶球注视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披上黑色风衣,戴好墨镜,像等待猎物的猎人般悄无声息地出发了。
夕阳将多摩川染成一片金黄。
雪之下清雅坐在轮椅上,河风轻轻吹动她的长发。
雪之下清正推着轮椅,兄妹俩的影子在夕阳下被拉得很长。
“虽然家族希望我继承家业,但我觉得你比我更合适。”雪之下清正温和地说,“我注定要当一辈子警察了。”
雪之下清雅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越过波光粼粼的河面,落在远处那个熟悉的身影上。
叶萧站在对岸,黑色风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墨镜后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穿透距离,落在她身上。
那一刻,无数个夜晚的纠缠画面在她脑海中闪现。
那种蚀骨销魂的体验,让她即使在最清醒的时刻也难以忘怀。
“小雅?你的脸色不太好。”雪之下清正敏锐地察觉到妹妹的异常。
就在这个瞬间,雪之下清雅从衣袖中掏出手枪,动作快得超出想象。
“砰!”
枪声惊起了河岸边的水鸟。
雪之下清正以一个训练有素的警察的反应侧身闪避,同时迅速制住了妹妹持枪的手。
“你从哪里弄来的枪?”他震惊地看着跌倒在地的妹妹,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雪之下清雅瘫软在草地上,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叶萧……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你还要我怎样……”
她的哭声撕心裂肺。
“你不要装的自己好像很无辜一样,你就是个贱人啊,为了欲望而背叛自己的家人,甚至是对自己对家里人出手,你说你是不是已经无药可救了啊。”叶萧那冷飕飕的声音响起。
雪之下清雅宛如跌入了万丈寒冰。
她痛恨叶萧。
可是也无法反驳。
叶萧继续走来,继续笑着,“所以啊,小雅,错的不是我,而是你本人,为何把持不住内心的欲望呢?”
雪之下清正猛地抬头,只见对岸的叶萧正缓缓走来。
风衣下摆在秋风中飘动,墨镜被他随手摘下,露出一张俊美得近乎邪异的脸。
雪之下清雅身体在瑟瑟发抖,“我是个失败者。”她喃喃自语着,她黑化了。
叶萧的声音带着令人胆寒的笑意,“小雅,连杀个人都做不好。那以后要你杀光全家的话,岂不是更让你为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