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太太——雪之下静香,闻声回头,注意到了叶萧悠然走来的身影。她猛地想起,昨天这个男人曾出现在医院,探望过自己的女儿雪之下清雅。一股不祥的预感与强烈的警惕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真是……一副让人感到悲伤而又绝望的景象呢。”叶萧无视满地的狼藉与血腥,径直走到瘫坐在地的雪之下清雅面前,语气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评判,“你杀了那么多人,真是残忍呢。”他将罪名轻巧地扣在了少女头上。
“叶萧主人,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雪之下清雅眼神空洞,机械般地重复着,“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肯停止对我的报复?”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与绝望的认命。
“什么意思?”一旁的雪之下静香震惊地听着女儿的言语,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中成型,“难道……这一切都是这个叫叶萧的男人……”
也许是感知到了雪之下静香的想法,叶萧将目光转向她,脸上挂着温柔的微笑,说出的却是最残酷的话语:“你猜得没错,静香太太。刚刚,正是我借用你女儿的身体,‘清理’了这些碍事的家伙。”
“不!不可能!”雪之下静香无法理解,声音因恐惧而颤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叶萧轻笑一声,伸手抚上她苍白的脸颊,指尖冰凉,“你想想,为什么你全家上下都被屠戮殆尽,唯独剩下你和你女儿安然无恙?有没有可能……”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是因为你这成熟风韵的女人,格外符合我的胃口呢?”
话音未落,叶萧粗暴地撕开了她黑色的丧服。黑暗再次笼罩了这座已成炼狱的雪之下府邸,仿佛连月光都不忍目睹接下来的惨状。
这位曾经雍容华贵的雪之下家主母,在这一夜,经历了无法言说的漫长折磨。从最初的剧烈抗拒与挣扎,到力竭后的麻木,再到在叶萧那诡异魅力与绝对力量压迫下,身体与意志的逐渐崩溃……这是一个漫长而痛苦的过程。叶萧如同最精准的解剖师,轻易撬开了她心灵最脆弱的防线,将她内心深处那份长期被忽视、被压抑的情感欲望,赤裸裸地暴露出来,并无限放大。
那份被勾起的欲望,在叶萧的引导下,竟如同一个无底的黑洞,永远无法被填满。而这永远无法满足的渴求,反过来开始扭曲她的心智与人格,将她一步步拖向沉沦的深渊。
自那夜之后,元气大伤的雪之下家族,名义上的掌控权落在了仅存的继承人——雪之下静香和雪之下清雅手中。然而,真正的幕后主宰,已然易位。
一个月后,雪之下家族幽深的庭院内。
初夏的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点。叶萧慵懒地坐在廊下,手中捧着一份泛黄的旧报纸。一左一右,身着精致和服的雪之下静香与雪之下清雅,正温顺地服侍着他,为他斟茶、递上点心。她们的眼眸中带着迷离与依赖,嘴角嗫嚅着,诉说着对叶萧的病态渴望。
然而叶萧的注意力,却完全被报纸上的一则陈旧新闻所吸引——
“来自欧洲的南方小岛,惊现食尸鬼杀人事件……岛上居民无一人生还。”
他的眉头微蹙,陷入了深思。“南方小岛……食尸鬼……”他低声自语,总觉得这背后隐藏着某种奇妙的联系。这份十年前的报纸,是他费了不少心力才从故纸堆中翻找出来的。
“主人,您怎么了?为什么不理我们……”雪之下清雅娇声问道,与母亲静香一样,她们无法理解叶萧为何会对十多年前的异闻如此感兴趣。
叶萧瞥了她们一眼,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打断了她们的询问。又是一番云雨之后,两位美人已是香汗淋漓,疲惫不堪地相拥在房间的榻榻米上沉沉睡去。
叶萧利落地穿上风衣,眼神恢复了冷静与深邃。如今,雪之下家族已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下。虽然核心成员几乎被屠戮殆尽,但凭借雪之下静香和雪之下清雅这两位合法继承人,加上森本财团在背后的财力支持,他已然在暗处织起了一张不小的势力网。
但他觉得,这还远远不够。
风和日丽,另一所贵族学校内。
禅城葵,这位出身于昔日魔术师世家(虽然到了她这一代,魔力已近乎枯竭)的少女,最近一直心事重重。家族为了重振声威,决定让她与时钟塔知名的天才魔术师远坂时臣联姻。她没有反抗的余地,这是身为禅城家女儿的使命。
“怎么了?葵,看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一个留着黑色短发,看起来有些怯懦却眼神炽热的少年——间桐雁夜关切地走上前,“我请你看电影好不好?最近有一部新上映的……”
“没什么事情。”禅城葵勉强笑了笑,打断了他的话。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噩梦般的夜晚——在圣书学院旧校舍的地下室里,被那个叫叶萧的男人强行占有的经历。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着她的心脏。她更害怕的是,自己已非完璧之身的事情若被远坂家知晓……以远坂时臣那样高贵且注重传统的魔术师身份,他会在意吗?
她痛恨自己的无知与好奇,为什么要因为一时兴起,踏入那个名为圣书学院的禁地。她觉得自己愚蠢透顶。
当她怀着沉重的心情走到校门口时,瞳孔骤然收缩——那个如同梦魇般的身影,正倚在街角的墙边。
叶萧身着一件简约的黑色风衣,嘴角叼着一根香烟,缓缓吐出一个烟圈。他那俊美却带着邪气的面容在烟雾中若隐若现,似乎已在此等候多时。
禅城葵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不和我去看电影吗?葵……”间桐雁夜还在她身边,试图做最后的努力。
禅城葵强压下心中的慌乱,摇了摇头,语气带着疏离:“雁夜,你先回去吧。我……刚好有些事情,想一个人静一静。”
间桐雁夜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他性格温和,从不强求。“好吧……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一定要告诉我。”他担忧地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