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让你爽,还是看着远坂时臣死的样子更爽?”叶萧继续逼问,带着恶趣味的比较。
“叶萧主人……你不要说这种话……”禅城葵突然回眸,眼中水光潋滟,竟透出一片不合时宜的深情款款,“我爱你。”
叶萧沉默了一瞬,眼神骤然变得阴冷,仿佛被什么脏东西触碰到了。
“在这种时候,就不要说这种让人听了恶心的言语。”他语气冰冷,不带丝毫感情。
“因为……因为你帮我报仇了……”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努力解释道,“我没有骗你。”
叶萧内心嗤笑,懒得搭理禅城葵这种在他看来矫情又虚伪的女人。
真是贱骨头的女人,什么爱不爱的,这个世界上哪里存在真正的爱?
他根本不需要。
所有女人,都不过是填补他内心空洞的工具罢了。
他绝不会因为一句廉价的“爱语”而有丝毫动容。
他甚至无需猜测,真理之眼早已将禅城葵此刻的真实想法映照得一清二楚:
【禅城葵:内心充满对叶萧的感激,这份感激之中,混杂着几分她自己也无法厘清的爱意。这份爱意建立在对于叶萧生理上的强烈依赖与不舍,以及心理上对叶萧为自己报仇、扭转自身悲惨命运的深刻认同之上。】
时间,在这血腥与欲望交织的场景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远坂时臣的眼珠被生生挖出,留下两个血淋淋的黑洞。
他的双手被一块块地切碎,散落在地。
两条腿更是被投入了滚烫的油锅之中,发出“滋啦”的骇人声响,焦糊与肉香混合着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里,令人作呕。
他的全身爬满了间桐家特有的、散发着恶臭的刻印虫,与凝固的血液黏连在一起,构成一幅地狱般的景象。
然而,间桐雁夜似乎还不满足。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特意转身,朝着间桐家宅邸深处,那属于家主的房间走去。
不久,间桐脏砚——那个身形佝偻、拄着拐杖的光头老者,步履蹒跚地走了出来。
他看到庭院中的惨状,尤其是远坂时臣那不成人形的躯体,枯槁的脸上露出惊怒:“雁夜!你疯了吗?!你怎么可以对远坂家的家主做出这种事情?!”
“放你的狗屁!”间桐雁夜第一次如此激烈地反叛这个一直压制他的男人,他双眼赤红,
“我要做什么,需要你来教吗?!”他这判若两人的态度,让间桐脏砚一时怔住,无法理解究竟是什么改变了他。
间桐雁夜不再理会他,径直走向那间培育刻印虫的、充满湿腐气息的密室。
不久,他捧着一大堆不断蠕动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刻印虫走了出来。
“要如何激活这些刻印虫的血性?”他声音沙哑地问间桐脏砚,眼神疯狂。
“你……你真的疯了!”间桐脏砚试图阻止,这完全超出了他谨慎算计的范畴。
就在这时,叶萧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清晰地响彻在每个人耳边:
“远坂时臣的死,早已是注定的结局。如果你这老家伙还心存所谓的魔术师家族间的利益权衡,而犹疑是否该彻底了结他,那么你就大错特错了。事已至此,你们间桐家,已经没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