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冬木市,正暗流涌动,各方势力悄然登场。
在城市的一角,Saber·阿尔托莉雅与爱丽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正乘坐着一辆豪华跑车,朝着市中心驶去。
Saber神情专注,耳机里传来卫宫切嗣与久宇舞弥冷静的指令,他们的首个任务,是侦查并可能接触出现在附近的其他英灵。
而在冬木市的圣堂教会地下,气氛则截然不同。
言峰绮礼静静地坐在昏暗的房间里,他抬起左手,手背上除了属于他自己的令咒外,还通过某种禁忌的手段,移植了来自另一具“尸体”的令咒花纹。
那具尸体,被精心保存了八年之久。
一道如同阴影般的身影悄然无声地出现在他身侧,那是Assassin——第十九代“山中老人”哈桑·萨巴赫,因其多重人格的能力而被称为“百貌”。
除此之外,房间里还有一位更加耀眼的存在。
他身着黄金铠甲,随意地翘着腿,猩红的眼眸中带着审视与玩味,欣赏着言峰绮礼的所作所为。
他正是最古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
“呵呵,真是有趣至极,”吉尔伽美什把玩着一个精致的金杯,语气中充满嘲弄,“从死人身上掠夺令咒,还将尸体保存八年……你这扭曲的内心,倒是让本王看到了一些难得一见的‘杂种’戏剧。”
言峰绮礼面对英雄王的嘲讽,
脸上反而露出一丝近乎愉悦的笑容:“我对家师远坂时臣的‘意外’离世,一直抱有深深的好奇。
而他既然曾被圣杯选中为御主,那么即便身死,这份资格也不会轻易消散。”他
的目光落在手背那枚掠夺来的令咒上,“我也未曾料到,凭借这份‘遗产’,竟能召唤出传说中的英雄王您。这或许……正是命运的安排。
吉尔伽美什闻言,优雅地摇晃着手中的金色酒杯,杯中琼浆如同熔化的琥珀。
“这场战争于本王而言,不过是一场解闷的余兴节目。”
他的声音带着居高临下的慵懒,“而对于你,言峰绮礼,这不过是为你那渴望行恶的扭曲内心,提供了一个名正言顺的舞台罢了。”
“还请不要将话说得如此……直白。”言峰绮礼转身,推开了身后沉重的彩色玻璃窗,夜风涌入,带着凉意。
他仰头望向窗外无垠的星空,声音平淡却暗藏激流,“人生在世,最可悲的莫过于浑浑噩噩,碌碌无为。自从我那‘可敬’的师傅意外身亡之后,我便愈发感叹命运的无常与奇妙。
谁能想到,一位像他那样精心谋划一切的魔术师,竟会落得如此突兀的结局?”
“正是这一点,才让本王觉得你尚有一丝趣味。”
吉尔伽美什轻啜一口美酒,语气中充满了对众生的蔑视,“凡人与杂种们,总是愚蠢地追寻着所谓存在的意义与价值,妄图证明自身的独特性。他们却不知,自己的一生,不过是更高位存在手中的提线木偶,上演着一幕幕早已注定的滑稽戏。”
与此同时,在冬木市一家装潢典雅、弥漫着黄昏般暖色调的高级宾馆套房内。
伦敦时钟塔的君主之一,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正整理着自己一丝不苟的礼服。
他的面前,站立着一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中带着一丝忧郁的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