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神识又坠入三国异世界。
和以前不一样的是,这次他将完全沉浸其中。
如果他找不到回家的路,就再也回不了家。
东汉末年的天空,正被妖火熏的血红。
徐荣铁骑在荥阳血战一日,惨烈景象就震惊了全天下。
西凉铁骑一出手,就成了董卓无往不利的屠刀。
汴水滞流,河水再宽,也载不动满河血污。
断矛裂甲随浪浮沉,未闭眼的头颅漂向远方,鱼虾啄食脑浆,人间地狱不过如此。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可最先沉下的,是无数年轻的农家子弟。
虎牢关城楼,青黑如墨。
吕布手持方天画戟,寒铁刃上的罡气正如黑烟缭绕。
赤兔马自顾自喷鼻,银鬃无风自动,仿佛一切都与它无关。
洛阳的暖阁里,董卓正把玩传国玉玺。
和田玉嵌着红宝石,“受命于天”四字,被董卓的掌心浊气熏的乌黑。
“曹操三万步兵,竟扛徐荣铁骑一日?”
董卓声如磨石,喉间滚动着野猪般低吼,眼底妖光又惊又喜。
惊的是联军竟有曹操这般狠角色,喜的是酸枣诸侯,该懂“怕”字了。
袁绍在大帐里吟楚辞,调子虚浮带着颤音。
如宫墙里的游魂。
门阀子弟的傲气,此刻只剩下失魂落魄。
李儒向董卓献计:
“曹操虽败,其勇可畏,孙坚、王匡暗动,当先发制人。”
“兵分两路,太师攻河内,徐荣击南阳。”
贾诩声如飘雪:
“让联军首尾不能相顾,方是万全。”
董卓拍案而起,传国玉玺险些坠地,桌下小鬼尖叫四散。
肥厚手掌按在布防图,碾过“孟津”“梁县”:
“好!就依文和之计!”
“孟津、梁县乃洛阳门户,决不能让联军占了去。”
虎牢关上
吕布方天画戟泛着冷光,杀气凝成实质;
左手边高顺的重装步兵陷阵营攻无不破,名扬天下;
右手边张辽的长枪骑兵并州铁骑,神出鬼没,战功赫赫;
他们都是半妖半仙,皆从尸山血海中爬出,唯懂杀戮,不懂慈悲。
徐荣虽然刚让曹操三万大军全军覆没,却也只能立队末。
张辽的并州铁骑,与高顺的“陷阵营”是吕布的左手右臂。
并州铁骑人均配备西域汗血宝马,马槊(四米长重型骑枪)与环首刀为标配。
这些骑兵自幼修习“胡服骑射”,能在奔马之上完成“回马射”。
当高顺的陷阵营攻坚时,并州铁骑则侧翼包抄;
张辽更在《六韬》基础上独创“五骑连环阵”,通过五骑一组的梯次冲锋,战无不克。
与公孙瓒“白马义从”相比,毫不逊色。
高顺的陷阵营则有着“陷阵之志,有死无生”的铁血纪律。
虎牢关下,公孙瓒、刘关张勒马。
一万白马义从整齐列阵,铠甲沾尘,眼底却满是战意。
各路诸侯按兵不动,只有刘关张敢立于虎牢雄关之下。
“无名之辈耳!何须我亲出!”
吕布立城楼上,仰望星空忆起前世——彼时他挥手劈山,跺脚裂江,凡间蝼蚁,不配他动刃。
他忘了
骄傲自古是英雄第一死敌。
“吕布小儿!三姓家奴!”
张飞吼声如惊雷,让吕布回过神来。
吕布被骂得浑身发抖,方天画戟转着圈,恨不得立马就把张飞斩于马下。
“看矛!”
张飞丈八蛇矛舞得密不透风,矛尖如白蛇吐信,直刺咽喉,矛风刮得空气颤抖。
单手十八挑,一时间竟逼得吕布连连后退,甲胄金纹忽明忽暗。
吕布不敢大意,三十六路天龙戟法展开,啄刺钩割。
戟尖寒芒密不透风,杀气竟让四周寒风阵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