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两个人一起背。”
玄清不再多说，弯下腰。玄德也靠过来。空渡一手搂着玄奘，一手抓住玄清肩膀，被两人架了起来。
他们冲向宫墙。
快到墙底时，玄清脚下发力，整个人腾空而起。玄德在半空中推了他一把，借力翻上了墙头。
三人在墙头站稳。
下面是一片花园，假山流水，亭台楼阁。九尾狐的身影正在穿过一座拱桥，往深处奔去。
“她去的是西偏殿。”玄德说，“那边住的是……”
他没说完。
因为空渡已经开口了。
“我知道。”他说，“那边住的是皇帝最宠爱的妃子，前天刚病死。”
“你怎么知道？”
“我昨天听程咬金喝醉了说的。”
玄清看了他一眼：“所以你觉得……”
“我觉得。”空渡盯着那道红影，“她是去找替身。”
三人跳下墙头，落地无声。
他们沿着小路追过去。月光照在石板路上，映出三个人的影子。远处传来一声乌鸦叫，打破了寂静。
快到西偏殿时，九尾狐突然停下。
她站在殿门口，回头望了一眼。
空渡看见她的脸。
她在笑。
不是害怕，不是慌张。
是算计得逞的笑容。
她抬起手，轻轻拍了三下。
殿门缓缓打开。
里面没有点灯，黑漆漆的。可当她走进去的时候，屋里忽然亮起一盏灯。
红色的灯。
和她带来的那个灯笼一模一样。
空渡心头一紧。
他想喊停，可已经晚了。
九尾狐走进大殿，门在她身后关上。
玄清正要冲上去，空渡突然伸手拦住他。
“等等。”
“为什么？”
“你们听。”
风停了。
虫鸣没了。
连心跳声都好像消失了。
整个皇宫，安静得不像活人住的地方。
空渡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玄奘。
这孩子还在睡。
可他的手指，正一下一下地抓着空渡的衣角，像是在数数。
一下。
两下。
三下。
空渡忽然明白了。
他转身看向玄清和玄德。
“我们不能硬闯。”
“为什么？”
“因为。”他压低声音，“这不是她的计划。”
“是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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